，能同意去吗？不敢对提出请求，但真的想去啊……”
高扬思索了片刻，随即低声道：“会询问医生，如果真的能动，那么再麻烦也会让来的，放心吧，等电话”
挂断了电话，高扬想了想，觉得还是该特意通知巴斯科夫一声，看了看手表，时间即将到凌晨四点，但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等巴斯科夫开口，高扬低声道：“老师走了，知道了吗”
“谁走了？说什么？什么意思？”
高扬叹了口气，低声道：“雅列宾，走了，离开们了”
巴斯科夫半天没有说话，然后失魂落魄的道：“竟然这么快，这么快……”
高扬没有说话，在等着巴斯科夫开口，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让巴斯科夫帮忙，但还是想听听巴斯科夫怎么说
“有些难过”
良久之后，巴斯科夫终于开口了，低声道：“很难过，不知道是怎么看的，但真的一直把队长当父亲看待，最崇拜的人，最尊敬的人，最爱戴的人，离开了，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高扬低声道：“节哀吧，走的时候很安详，是带着笑离开的”
巴斯科夫叹了口气，低声道：“还想以后有机会了，或许会像以前那样坐下来和聊聊，聊上很久，但是没机会了，公羊，没机会了，没人知道的情感，但是的继承人，公羊，想让知道”
说着说着，巴斯科夫竟然哭了起来，就在电话里一直低声的啜泣，就像高扬开始时那样啜泣一样
哭了足有几分钟，巴斯科夫才抽噎着道：“如果队长知道哭，肯定会亲手宰了，但真的很难受，不该如此软弱的，但真的很难受，公羊，不要告诉别人，别要告诉任何人，行吗？”
“保证，发誓！”
巴斯科夫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没人能理解的感受，没人能理解，公羊，谢谢肯倾听，谢谢，前几天说的那件事，会做，不惜一切代价会做的，队长会责骂的，因为葬礼这种无谓的事情浪费之前的所有努力，但还是会做的”
高扬低声道：“如果是指把老人家埋葬在新圣女公墓的话，那么不必管了，能做到的，巴斯科夫，不要出手了，不是想让保留现在的地位好方便以后利用，只是觉得不该让雅列宾因为看到的行为而生气，真的”
巴斯科夫低声道：“能做到吗？”
“能，相信！”
“好的，其实也真的不想再违背队长的意志，但是如果需要帮忙请告诉，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真的很想做些什么”
“需要制服和勋章，觉得老师……”
“有队长曾经的制服和大部分勋章，收藏起来了，很久了，但一直在小心的收藏着，公羊，来莫斯科给guomin• ”
高扬诧异的道：“说什么？有？”
巴斯科夫沉声道：“是的有，制服是在住过的养老院拿回来的，勋章是在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