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劝谏 (2/3)
以本官知亳州;王沇之,余中,除名;其余,停任
被处置的太学诸生也不少,“坐决杖编管者数十”
但是有一说一,蔡确此次打击学院腐败,成绩斐然,“士子奔竞之风,少挫矣”
不过这风刮不到苏油的人头上,那一帮子正在嵩阳书院里疯狂刷题呢
不管风怎么刮,汴京城还是那座汴京城
然而今天不一样,因为宫里的景阳钟,又当当当地响了起来
又出大事了,汴京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汴渠码头的大钟楼,每逢大事儿,就有好事又消息灵通的年轻士子,会在司天监的默许下爬到钟楼顶上丢消息,边境老百姓给这种印刷品取了个名称,称为“传单”
果然没等多久,钟楼上五颜六色的传单便撒了下来
花传单意味着大好事,市民们纷纷涌向钟楼,开始抢夺
两制以上的官员们已经入宫了,赵顼御殿,副相王珪用颤抖的声音,宣读了交趾奏报的重大消息
能入两制的官员,哪一个不是老油条,什么“徯我后,后来其苏”骗骗酸儒小老百姓就好,奏报中的冠冕堂皇,在所有人的心中就一个反应——“这操作,太特么骚了!”
什么叫致君尧舜?这就叫致君尧舜!
刘向在《说苑·君道》里评价尧帝:“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痛百姓之罹罪,忧众生之不遂也有一民饥则曰,此我饥之也;有一人寒则曰,此我寒之也;一民有罪则曰,此我陷之也”
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评价舜帝:“普施利物,不于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
这几乎是对帝王的最高评价
占城这一年来的局势走向,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双大手,将它一步步推向大宋
你可以说它是“阴谋”,但是你没有证据
而在天下人眼里,只有另一个更加完美的解释,这就是——“天命所归”
整个事件中,大宋没有发一兵一卒,唯一一次战事,还是诃黎丧心病狂主动攻击,大宋被迫防守,之后也没有追罪
其余的一切,都是占城自己的作为,大宋在整个过程中,完全是仁至义尽的大国风范,毫无瑕疵地履行了宗主应尽的职责,努力呼吁各方冷静,力图弥合裂痕,重建和平
陛下仁慈而宽宏,不但没有趁火打劫,反而对诃黎的挑衅,报以极大地容忍和克制
在旧王献上《托政国书》之后,陛下依然谦逊地没有接受,而是“痛百姓之罹罪,忧众生之不遂”指示交趾郡,尽力收容救治难民
横比全天下,纵比两千年,还有这么大公无私,仁慈崇高的君主吗?!
占城国纪断绝,没有人动手,诃黎自己被自己的吉祥物踩死了,这不是天意,什么才是天意?!
还有那七百头大象不愿意归国,怎么就那么灵异?
至于为何诃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