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女中尧舜 (2/3)
用名臣,罢纠苛政,临政九年,朝廷清明,华夏绥安
杜绝内降侥幸,裁抑外家私恩,文思院奉上之物,无问世细,终身不取其一
人以为女中尧、舜”
冬,十月,戊申,群臣七上表,请听政
中书舍人吕陶言:“太皇太后保佑圣躬,于今九年,一旦弃四海之养,凡在臣庶,痛心泣血
然臣于此时以无可疑为疑,以不必言而言
盖自太皇太后垂帘以来,屏黜凶邪,裁抑侥幸,横恩滥赏,一切革去,小人之心,不无怨憾
万一或有奸邪不正之言,上惑圣听,谓太皇太后斥逐旧臣,更改政事,今日陛下既亲万几,则某人宜复用,某事宜复行
此乃治乱之端,安危之机,君子小人消长之兆,在陛下察与不察也”
范纯仁奏曰:“太皇太后保佑圣躬,功烈诚心,幽明共鉴
臣又闻明肃皇太后称制之日,多以私恩遍及亲党,听断庶务,或致过差
及至仁宗亲政,有希合上意,言其阙失者
仁宗降诏,应明肃垂帘时事,更不得辄有上言
圣德广大,度越古今,陛下所宜法而行之”
韩忠彦亦言于帝曰:“昔仁宗始政,群臣亦多言章献之非,仁宗恶其持情甚薄,下诏戒饬
陛下能法仁祖,则善矣”
还收集了仁宗禁言章献垂帘时事诏书,交给赵煦御览,更曰:“望陛下稽仿而行,以戒薄俗”
吕希哲上奏:“君子小人用心不同,有昔时自以过恶招致公论,坐法沈废者,朝思夜度,唯望乘国家变故、朝廷未宁之时,进为险语以动上心
其说大约不过有三:
一谓神宗所立法度,陛下必宜修复;
二谓陛下当独揽乾纲,不可委信臣下;
三谓向来迁谪者,当复收用
三者之言,行将至矣,陛下不可以不察”
这是朝臣们对政治反复开始有所担忧
癸丑,漏勺代赵煦执笔制词,颁布了赵煦亲政之后的第一道诏书:
“圣人之兴,默契天运逮我圣考,蚤厌万国惟末小子,未堪多难,则亦圣祖母躬受其艰
始终九年,臣民以宁,社稷以固
欲报之德,未获其所惟周人以讳事神,以谥易名明诏圣德,以示后嗣
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实天生德,作合皇祖,无私如天,博爱如地
政无旧新以便民为先,人无戚疏以守正为用
故士耻奇衺,民知向方,行规守业,遂底于今
雨旸小愆,责躬菲食饥馑时告,振廪辍漕
忧世之心,常若不及饥寒者得以衣食,流散者得以安处
虽燕处于中壶,实大赉于万邦
自二王一主,洎于外家,均遇以法,无侥幸之求,处躬以俭
肇自治平,格于元祐,历年踰世,家无一人翱翔任事乎显要之路咸以抑畏退藏,承教自励,罔或一毫之私
是以贵戚近习,相视而愧;元臣耋老,闻风而叹
体坤用乾,妙乎其不为首未尝出聪明,见适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