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又一瞬间收敛了起来
变得阴郁无比
“神皇大人，你猜为何我们会坠入魔道？
你猜为何那么多强者会聚集在我暗势力或者禁忌之岛？”
“人之初，性本善，在最开始的时候谁还没有匡扶正义，谁还没有一个朗朗乾坤之下的赤子之心？
但这个大世不允许我们那么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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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不允许我们行那正义善良之事呀！
本座亦是从微末之中崛起，与我同行之人无一不是善良之辈
然而他们的下场，却又岂是一个惨字足以道哉？”
话到此处，暗夜君王的语气倏然间变得无比激动
本来儒雅的脸上在这一瞬间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我想问你九天神皇，你经历过家破人亡吗？
你经历过身边的亲朋好友全部死绝吗？
或者说，你，死过吗？”
暗夜君王这一连串的问话，直接将九天神皇给问住了
不过还不等九天神皇回应，暗夜君王那等歇斯底里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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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堂堂正正的以人的身份修行，堂堂正正地成一个正派武者，谁愿意与鬼体来争渡？
你九天神皇能够修到如今的程度
想必亦是明白鬼修比其他种类的修士要难上多少倍吧？”
九天神皇脸上的那等神色，逐渐的收敛了起来
他眼中再次露出了一抹复杂
这一刻，他心头充满了无奈
在曾经他亦是明白一个道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他未曾经历过暗夜君王所经历过的那等事情
自然是没有任何资格去劝阻暗夜君王要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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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神皇心头默默的叹息一声
他知道，言语上或许没有办法再让天魔教主或者暗夜君王放弃对正道的出手了
眼下唯有力量而已，谁的力量更强，谁便能够在无尽之域获得话语权
暗夜君王和天魔教主或许有着他们各自的理由，但是他九天神皇亦是有着守护无尽之域正道，守护他在意之人的决心
其实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行任何之事都不必在意任何的理由
遵从本心而已
行任何事也无需在意对错，那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
谁的拳头大就由谁来书写历史，谁的力量强，谁就是正义的一方
九天神皇亦是知道，眼下的无尽之域已经是到了一种颇为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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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最后他们正道坚持到最后，那自然一切光明
反之，那么无尽之域或许就真要进入永夜了
将一切想要诉说的发泄出来之后，于暗夜君王而言似乎是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