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
以为别人都看不见，由得猥琐发育？然后在天眸的吃惊中堂而皇之的成就衰境？闪瞎一堆狗眼？人前显圣，人后装--赑？
想多了吧！真到那一天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上不了衰境，不知会做何想？提剑砍天道？还是拔剑斩天眸？
也就是今天老子高兴，点了几句真话，要不小子要真正明白其中道理，至少还得再等一，二千年成就阳神之后！
就凭这些，值不值給老子敬一杯酒？”
李绩无言以对，提壶給戈斟了一杯酒，“也莫要在老子面前自称老子！今天摆这一句话，告诉这些，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应那条大腿的要求？”
看戈不言语，李绩就嘿嘿笑，“想当老子的恩人，那么容易？不过就奇怪了，那大腿既然看重于，又点出了之前的布置不起作用，难道就是让等死后半生，在痛苦中渡过下半辈子，而没有一点补偿手段？
皇帝还不差饿兵，总得給条路吧？”
戈轻轻一叹，能和这个剑修谈这么多，不是实力问题，也不是为人问题，更不是什么所谓战斗中结下的友谊，其实根本的原因只有一条--同病相怜！
“修士一加入天眸，可得信仰，却终生不能入衰境！这是铁律！自天眸成立那一日起，就没有人破过这个魔咒！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上境无路，可知是为什么？”
李绩也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也想了数百年，对自己在信仰方面的隐藏其实也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不知道自己的隐藏是否能真正避开天道的注视，
事实上，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但这一切，其实在开始进入元神都三阶段分神化气之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明白了！终生不入衰境！但们却可以跳过衰境！”
两人都没有说话，现在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它意味着很多东西，意味着把自己逼上绝路，意味着与天抗争的决心！
良久，李绩才悠然问道：“镜像大法，是个什么功法？”
戈并不觉得唐突，知道李绩的意思，“镜像啊！已经整整修练了近二千年！从知道真相那一刻起，这就是唯一的境希望！
这些年下来，用它杀人是越来越犀利，可使之上境，却是难！”
李绩很理解，“人都说要真正认识一个人很难，在修真界，其实要真正认识自己更难！”
戈面现惆怅，“正是如此！画人，身体，性格，神魂，总有方法，总有机会，而且不强求十成十的准确！所以以之杀人，易如反掌！
可一旦轮到自己，便是画身体，神魂，性灵，这是一道更比一道难！二千年浸淫其中，竟还不能完成最简单的画自身！”
李绩没有继续深问，接下来属于个人的私密，不好探寻，可戈却不太在乎，
“外人都很奇怪，一个修士，难道对自己的身体还不能完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