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的，而且左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不受控制
如果一个普通老人手抖，那就再正常不过，但老方头可不是一般人，为何还能控制不住自己手抖？
楚韵突然想到什么，不禁生出一个有趣的猜测：“老方头，你很喜欢喝酒，左手食指和舌头都是自己喝酒犯错咬断的？”
老方头身体猛地一震，他没想到楚韵居然猜得这么准
连陈轩和古尘霄都对楚韵投去不可思议的眼神
“臭小子，我还以为自己在你三位师尊之中最聪明呢，现在看来最聪明的是你楚师尊”古尘霄称赞楚韵的时候不忘自夸
陈轩则是好奇问道：“楚师尊，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也只是猜测，我们第一次跟老方头说话，他不理我，但我一提到帝流浆，他就有了反应，因此我才会顺着猜一下”楚韵淡淡微笑
陈轩也笑了起来：“这样的话就很简单了”
说着，他将一坛帝流浆取出来，打开盖子后放在老方头面前：“只要你说出如何上去第七荒，我就送你喝”
“徒儿，这可是留给你独孤师尊的”古尘霄赶紧提醒
陈轩满不在乎：“等我们见到神咏帝君，还怕没有更多帝流浆吗？到时候我还可以多拿几坛回来给老方头”
后半句话是故意说给老方头听的
不过不用陈轩这么说，老方头光是闻到眼前这坛帝流浆的香味，就已经狂咽口水了
这也证明楚韵猜测很对，老方头看样子比古尘霄、独孤叶更加嗜酒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