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应就要立刻唤醒的架势
夏多连忙朝妮雅眨了眨眼睛，传讯告诉妻子自己无事，然后便重新启动了虚无法阵
随着身体自带的感知被一点点削弱，夏多再次感到了不安，但由于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体验，这一次很快平复了心境，坦然接受了感知上的缺失
但当感知被削弱到一定程度，夏多面前已经一片漆黑，不，甚至连黑这个概念也消失了，耳朵里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以及血液流动的声音
但这样的声音也在持续不断地减弱中
而在触感方面，一开始还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盘膝而坐，能够感觉到自己手指摩挲的质感，但渐渐地，这方面的感知也开始模糊了
甚至无法感知自己身体摆放的形态，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萦绕在心间，那就是——还存在着
尽管在深度体验莫哈维灵能觉醒过程中，也体验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毕竟是代入别人的视角，和亲自体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里面最大的区别就是，即便代入了莫哈维，依然能够感觉到自身，知道自己始终存在着一个能够回归现实的锚点，并且这个锚定清晰可见
但现在，当亲自体验感知被削弱的时候，感到现实竟然前所未有的遥远，在一片虚无中，只有自己的内心才是最真实的
可即便如此，这真实的内心也在不断地虚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入灭
但下一刻，整个世界开始轰鸣，无数光彩、声音、质感的信息开始涌入夏多的意识，这一瞬间，甚至有些失神，好在这本来就是正常的感知信息
等回过神来，发现妮雅已经来到身边，坐在地上将揽在怀中，夏多挣脱妮雅的怀抱，柔声说道：
“放心吧，没事”
妮雅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多，然后退到一旁
……
回顾实验过程，夏多发现感知被虚弱后，自身的意识活动也被虚弱了，连带着原本准备的自行放弃手段也失效了
这次实验中断完全是因为智脑与链接交互时的暗示反馈无果，才按照预设程序将虚无法阵关闭了
而妮雅则是看到法阵关闭，而又像是昏迷似地倒在地上，就上前将扶起，于是就有了夏多醒来时见到的那一幕
没想到盘膝进行实验还有这样的好处，也算是一个另类的保险机制了
只不过夏多最初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却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当时就只是单纯地想要一点仪式感
现在看来，这样的仪式感还可以继续下去！
……
接下来，夏多没有立刻进行实验，刚才意识近乎泯灭的体验让心有余悸，这绝对和代入其人的体验完全不同
所以决定暂时缓一缓，等将心里的那丝惊悸排遣出去再继续实验也不迟，顺便也可以检查一下罗达斯的聚焦法器
……
就这样，两天后，夏多再次回到埃弗瑞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