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
苏荼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一念观遍整个已知宇宙，想要看到哪，就能看到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在已知宇宙的范围内，意识仿佛化作了宇宙的一部分
他这个状态，就跟当初被他炸散的凯莎差不多
这种状态维持了许久许久
就在苏荼思索该怎么回到身体的时候，一股吸引力拉着他的意识，竟然自动返回了身体
唔
缓缓睁开双眼，视野之中，还是那金属舱内，但是那虚空粒子已经全部消失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意识重新支配身体
结束了？
躯体的负面状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舒畅感
在金属舱等待了几分钟，他这才从金属舱内部走了出来
“冥王大人！”
看到苏荼从中走了出来，哈迪斯跟芬里尔开口称呼道
“嗯”苏荼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卡尔：
“你的神体晋升方案是成功了么？”
“...”
卡尔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震惊，听到他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太不可思议了...”
卡尔酝酿了许久，才吐出了这一句来
“？”
“怎么？”苏荼看着他的反应有些不解
“您把收集来的虚空粒子用尽了”卡尔开口说着：“
近四万枚的虚空粒子，您的神体竟然...真就承受住了！这简直颠覆了理论”
四万枚！
按照卡尔的晋升方案，一个人最多也就用个一万枚左右，这直接消耗四万枚...就有点离谱了
最让卡尔震惊的是
四万枚虚空粒子所蕴含的能量，苏荼这身体竟然真的承受住了
这得是什么个体质？
“虚空化...有什么表现特征么？”苏荼问道
“大规模颠覆一切理论定律以及...概念化”卡尔回答道
“颠覆定律？那不是虚空引擎就能做到么？”
“不，虚空引擎颠覆的定律只是小规模的，作用于自身或一个或几个目标”
“虚空化晋级的神体则是大规模的，您可以试试建立一个反已知宇宙定律的新规则”卡尔双眸中闪烁着炙热的光
新规则么？
苏荼尝试了一下
那就...
伴随着一种规则力量的出现，自死歌书院起，瞬间扩散到冥河星系极其周边的数个星系团区域
恒星不再散发能量，而是吸收星系内飘散的各种能量，一个星系如此，其他被这规则力量辐射的星系亦是如此
所有散发能量的源头此刻都开始吸收外界的一切能量
“怎么个回事？”
死歌书院内
莫甘娜眉头微微一皱感觉不对劲
此时此刻，她体内的存在的部分暗能量，正在朝着四周自主散发开来，原本吸收能量的个体此刻化身为散发能量的源头
这就是苏荼刚才设置的新规则，逆转
感受到了
苏荼体会着虚空化的能力，知道这其中的恐怖
刚才他并没有将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