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心血来潮，跑到秦陆外空停留了两个小时，林纳德却是知道的然而就连都看不出，哈布斯的意识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们在这个地方停留得有点长了，已经稍稍超过预定时间
林纳德把咖啡杯放到哈布斯手边，“殿下，回母舰后，们就直接返航？”
“和母舰一起回暮光大陆”
“是”林纳德有些意外，但没有多问
“青阳王张伯谦最新的位置在哪里？”
“只知道目前不在帝国本土”林纳德为难地解释道：“浮陆那边最新一轮动员，并没有大君参战，所以对张天王的行踪也不太清楚”天王踪迹极难追索，张伯谦没有固定陆域需要坐镇，又不出战的话，连大秦军部都不一定知道身在何处
哈布斯对浮陆战况毫不关心，斯伯克氏族和娜娜所在的玛门氏族一样，很少参加阵营战，大部分时间都在圣战战场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纳德见再无吩咐，于是躬身行礼，退出门去
天机阁，阳光缓缓移动着，最后在躺椅尾部收束成一团小小光点，黄昏即将来临
中央升降梯发出轨道运行的轻轻轰鸣，随即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搬抬桌椅、放置物品等等声音
林熙棠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长久地停留在落地窗外，注视着暮色渲染城市来人是专门负责饮食起居的帝宫内侍，一日三次，已重复多日，熟悉得根本用不着去关注
升降梯再次启动，发出下行的轰鸣，内侍们如往常一样，摆完餐点后就离开，全程一言不发
林熙棠把一直搭在扶手上的右掌举到眼前，这个简单的动作，做来却极缓慢吃力，如托重物仔细看去，苍白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蓝意，在指尖微微泛紫，就像永冻之土的玄冰
五指抓握了一下，又舒展开来，然后按住扶手试着站立旁边忽然伸出一双手，托住林熙棠的手臂和后背，将从躺椅上慢慢扶起
“陛下？”林熙棠吃了一惊
“林卿身体不好，此地亦非外界，所有礼仪都免了罢”
林熙棠转头望去，大秦帝国的至尊穿着一身材质和款式都是大路货的武士服，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看上去和帝都街头行走的平民没有什么两样
两人在不大的餐桌边面对面坐下
皓帝道：“今天小十九来问功课，正讲到天文训，虚谷星之陨朕突然想起，林卿当年初任皇子侍讲，第一课说的就是这篇”
林熙棠扫了一眼桌上摆放的菜式内容和餐具规制，没有作声
一顿饭用得很快，两人转到旁边的沙发上去，皓帝亲自动手烹茶，这是所有世家子弟的必修课片刻后，袅袅香气缭绕散发，碧色茶汤澄澈犹如天青色长空
“大漩涡的白果和海上莲生莲子同煮，功效还不好说，味道倒是上佳”
林熙棠喝了一口，果然一股清气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