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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过年给你从山外带过来的红塔山,当年就是那老头子一手经营起来的,”水烟庄稼汉抖了抖烟,那几片早就烧焦了的烟叶儿一卷,烧成了灰烬色
烟叶灰落下时,身后是一阵重重的咳声诸时军背着手,缓缓走过,那件灰白色中山服还是像他刚进村的那天一样,洗得边角发白,又像是熨过了似的,服帖在老人不算高大的身上
老人走过时,眼角都不曾抬抬,就好像那些说闲话的村民只是几片被秋风打落的落叶般,微不足道
老人面部的皱纹和山里人常年风吹里晒出来的干横皱纹不同,他面上的纹路沟壑纵横,象征着他几十年在官场沉浮留下来的所有痕迹
村民们噤着声,目送着诸时军离开后,才又议论了起来那个古怪的下放老人的作息,跟村长手腕上带着的手表一样,每天都准时准点的外出散步真搞不懂,山里横看见山,侧看还是见山的穷山僻壤,有什么值得他看上一次又一次
眼尖的村民们留意到,那块村长逢年办喜事才肯戴出来的手表,老人的手上也有一块,就算是再没有见识的村民都敢确定,老人手上的那块表要比村长那块什么国产表要高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