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上去
何添笑了，问厉谨行：“没告诉她真相吗？”
“她不相信”
“也是……她以前也不相信”何添认同的点头，“顾小姐，去过海城的秋乐庄园吗？见过那里的花，还有被砍掉的山茶树桩吗？以前可把们老大害的惨啊，给当了十年的佣人，被指手画脚，时不时还要被羞辱一下，能用的时候就用，不能用了就当垃圾踢到一旁
十八岁的时候一走了之，爸爸出事躺床上没人照顾的时候，还是们老大亲自去照顾的，好不容易找到，装傻子，们老大也乖乖让骗，差点就被害死，聪明一世，偏偏每次在这里栽一个大跟头，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何添说完忍不住冷笑一声
“说是们老大害死了爸爸，可明明是先‘杀’死妈妈，十年……任消遣，得到一丝尊重，就没把当一个人，想要报复也是活该，咎由自取！”
“够了何添，越界了”
“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护着她这么紧做什么？”厉谨行说不出来的话，何添愿意开这个口
说完后，心里仍旧愤愤不平，想让顾晚秋听进去，但最想要的还是厉谨行把话听进去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这一朵食人花
既然努力了这么久，顾晚秋还是不喜欢，对不屑一顾，那为什么要苦苦坚持？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人，才会念念不忘？
有时候，何添都分不清，厉谨行对顾晚秋的感情是什么，是一直得不到的执念，是占有欲，还是说真的太爱，爱到可以没有尊严，就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也一直不觉得顾晚秋哪里好，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以前的顾晚秋，脾气差，眼高手低，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外，没别的优点了，那些画画，跳舞，弹琴……这些在何添看来，也不过是给她外表加分，她的内里是恶毒是丑陋
而现在的顾晚秋，连过去都比不上，一张脸都给换了，她现在这张脸，在何添眼里就是平平无奇，也不知道，为什么厉谨行看到这样的她后，还会爱上，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顾晚秋皱眉，何添说的这些话，厉谨行也说过，只是没有这么尖锐
顾晚秋摇头，这和宫擎和她说的完全不一样
她仔细看着何添的表情，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那如果说的是真的，那宫擎说的就是假的了？
顾晚秋不愿意接受，从她这个角度，她更愿意相信宫擎说的，厉谨行从头到尾都是个恶人
顾晚秋努力想要找何添这些话里的漏洞，想要想起过去的事，可每次在她试图去想的时候，脑子里面就跟一根针在刺她一样
她晃了一下，捂住脑袋，身体站不稳，厉谨行发现她的异样，将她扶住，“怎么了？”
顾晚秋站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厉谨行
目光疏离：“厉谨行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以为随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