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的山茶花开了，她都没来得及摸到，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山茶花？”
沈晏自问自答：“想应该是因为吧？”
“厉谨行真羡慕，能得到了她全部的爱，让她到死都念着”
沈晏一直看着厉谨行掉眼泪，也难过，但心脏已经痛麻了，这些视频照片，前段时间翻出来看，每看一次都会湿了眼角，看多了，可能也有免疫了
“说想知道她最后时日是怎么活的，那告诉，她过得一点都不好说生不如死，那请，一定要过得比她痛苦，那才是生不如死，毕竟，她生前这么痛苦的时候也想好好活着……”
沈晏哽咽了一下，“厉谨行，她让不要告诉这些，所以也没来找过，她心里是有的，死前都还握着送她的戒指和表，还让带着她的骨灰埋在海城，海城是她生长的地方，但更重要的，想应该是有”
说完后沈晏蹲下身，手机放在地上，伸手触碰厉谨行怀里的骨灰盒，对着盒子说道：“顾晚秋对不起，没能遵守们的诺言，还是把的事告诉了”
说话的语气，跟视频里没什么区别，就像是对着顾晚秋本人
厉谨行听进去多少，不知道，但把想说的全都说了，连那些约定好不该说的，也全告诉了厉谨行
沈晏把手机捡起来，厉谨行的眼神一直跟着
“厉谨行，现在了解清楚了吗？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又是怎么无法撑下去的？”
顾晚秋太疼了，不仅是身体上疼，还有心脏，就是因为太疼了……所以她撑不过去了
那些不曾知道的事，就像填补一整块拼图，东拼西凑，如今已经还原了画面
厉谨行说不出话来，从跪下去，沈晏拿出手机给看顾晚秋的照片还有视频的时候，喉咙就被堵住
如果活法不如顾晚秋那样痛苦，那就不叫生不如死，得比她更痛，更难熬，更想死却不能死的时候，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报复
顾晚秋死的时候没想过报复厉谨行，是自己想报复自己
的唇异样的苍白，在蠕动唇瓣的时候，喉咙里的血比声音更快出来，硬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
整个身体，抱着怀里的骨灰盒倒地
声音引起了走廊里的人注意，看到厉谨行吐血，沈晏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开
“厉总”
几道急切的声音传来，管家带着佣人进来了
沈晏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不够，顾晚秋当初吐的血可比厉谨行多多了
沈晏没心情继续待在这里，面对厉谨行，会将好不容易才平和下来的心情变得暴躁易怒起来，不想变成这个样子，深知这幅样子，是顾晚秋最不想看到的
沈晏转身要走，被管家伸手拦住：“还不能走”
“让走”厉谨行捂住胸口抬眸看了们一眼
管家收回手，们对沈晏的离开并没有意见，只要厉谨行同意就好
沈晏目光淡漠的瞟了眼周围，拿起手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