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缓缓走到鹤晓的身边。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了吗？”鹤晓认真的问道。
如果这时候程素反悔。
她就当做无事发生，不会逼迫程素做违背意愿的事情。
“嗯。”
程素点点头，脸颊很自然而然的挂上一抹红霞，表明自己有点小羞涩。
他的确有些羞涩。
毕竟之前说的话，属实有些臭不要脸，就是在沾鹤晓的便宜。
但两个世界观念不同，鹤晓和他认为的恰恰相反。
鹤晓想了想，轻轻抓住程素的手。
下一秒。
她能感受到，程素的手微微一颤，但却没有抽回来，而是任由她握着。
鹤晓内心生出一丝异样。
这是她数千年来。
除了父亲之外，第一次握住异性的手。
没有想象中的滑嫩。
而是一种淡淡的粗糙感。
鹤晓心里清楚，是因为这些年以来，程素做多了脏活和累活，才导致一双手被岁月留下了痕迹。
她心中的愧疚感更浓。
有些后悔程素被软禁在院子四五年的时间，她却很少踏足此地，对他疏于照料。
“罗敷，你准备好了吗？”
鹤晓深呼吸一口气，在他耳边问道。
“嗯。”
程素语气轻颤道。
下一秒。
鹤晓面色郑重，轻轻将他抱起来，放到床榻上。
随即收起夜明珠。
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昏暗不明。
鹤晓拉上床帘，解开腰间的束带。
随后……
咳咳。
后面省略了一万字。
第二天清晨。
鹤晓穿着一袭鹅黄色的长裙，闭着眼睛，静静坐在一张椅子上。
她此时能感觉到。
得到九世善人的阳气之后。
这一缕阳气在体内游走，与丹田的阴属性灵力结合，就像一滴冷水进入到滚烫的油锅之中。
掀起巨大的波澜。
原本止步不前的境界，竟出现一丝丝松动。
如果将突破渡劫期，比作千里之行。
那么这一缕九世善人的阳气，便能抵得上十分之一的行程。
只需要再进行九次。
突破便能水到渠成。
难怪。
九世善人会被称为“行走的仙药”。
任何一名修真者，体验到九世善人的好处，就算是正派修士，也有可能堕落成为杀人的邪修。
这时候。
鹤晓睁开眼睛，看向几米开外的床榻。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程素走了下来。
鹤晓看着他，发现他脸上还夹着淡淡的红晕，显得分外俊美迷人。
但此刻。
鹤晓能看到他眉眼间的疲倦。
昨晚她一时入迷，没有控制好时间，致使程素一晚上都没有睡。
哪怕是昏睡过去。
也很快会被她的动作吵醒。
鹤晓赶忙走过去，扶住身子摇摇晃晃的程素，关切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这里是你房间，我回我屋里休息，不然被外人看到，会误会咱们的关系。”
鹤晓陷入沉默。
没想到程素不仅没有挟恩图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