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杨波，一时间完全愣住了
他感觉万念俱灰，自己上一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他想到，若是从一开始，他就能够周旋在师尊和两位师伯之间，帮他们斡旋，改善关系，想必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有截教的诸多弟子，他作为截教首徒，没有能够约束众人，他的确是做得不够好！
他错得太多！
又错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