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4:flag立下了【求月票】 (2/3)
跟栾信聊得挺来看前者态度,也没有歧视栾信身体残疾的意思这样的主公不多见,壮汉也由衷替栾信开心
栾信避而不谈
只是提醒他:“主公帐下武将不多”
时机有时候跟实力一样重要
若能一举稳住陇舞郡、四宝郡和岷凤郡,沉棠搁在一众七零八碎的势力中间也不算弱而八等公乘实力不算低也不算多高,若去了别处,出头难度相对较大沉棠这边空缺多,机遇也多栾信用诚恳口吻跟他建议:“你不妨认真考虑,再做决定”
壮汉不由自主点头:“好”
二人分别,栾信一人独行长巷
没几步,他脸色煞白地扶着墙面,呕出大口的血,吐了一滩才缓慢直起腰吐出淤血,面色才好看了点他拖着那条残腿,一瘸一拐挪回了家不想惊扰熟睡亲卷,他披着氅衣坐在廊下不多时,却听身后有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的妻子
他问:“扰到你了?”
妻子坐下:“郎主似有心事?”
明明出门前还好好的,说是给旧主守灵,送其最后一程,为何回来却失魂落魄,似陷入迷惘之界?栾信没有回答,妻子也不着急,她深知枕边人是沉默寡言的性格
半晌,栾信好似才反应过来,轻声道:“主公帐下那些僚属,文士之道挺有意思”
妻子误以为栾信是自卑
“他们再厉害,吾夫也不弱于人!”
栾信摇摇头:“非是此意”
下一句话吓得妻子险些跳起来
栾信睫羽低垂,敛下眼底千万暗涌,道:“她迟早会死于其中一个文士之道!”
迟早!
“郎主那些同僚如此危险?那沉君为何还用他们?”饶是同床共枕多年,也被枕边人阴鸷神色吓了一跳,“可要提醒?”
栾信这回沉默下去再没回答
妻子将他拉入屋内,用温热布巾敷那条跛了的腿:“郎主何时能去官署上值?”
五六息过后,栾信才答:“再过两日”
妻子叹气念叨他
“郎主今日又用了文士之道?”
她不知道栾信的文士之道是什么,毕竟她只是普通人,知道太多秘密会成为栾信敌人的突破口,但她知道栾信文士之道后遗症是什么那就是反应贼慢,那些上年纪的老翁老媪跟他一比都算才思敏捷、身手矫健
栾信:“不打紧”
妻子却无不担心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顾池连夜至官署找祈善,一块儿翻找出栾信的情报大晚上扰人清梦,祈善没给他好脸色二人几乎是抵着头蹲在一块儿,借一盏油灯,一目十行看完栾信面试留下的内容,祈善调笑:“栾公义?难得来一个只祸害自个儿,不祸害主公的主”
顾池道:“你不觉得他挺神秘?”
祈善反问:“何处神秘?”
顾池:“有点儿像是含章”
“像含章?”
“含章的文士之道弊端是钱,花钱越多,发挥的实力越强;他的文士之道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