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6章 国丧 (2/3)
其人的分开来了
白善拽着白二郎一起,一开始还能跟得上,后面就跟得有些艰难了,想放弃来着,其实一点儿也不介意和赵六郎们上一样的课的
可白善道:“们是师兄弟,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白二郎快哭了,“对是难,但对不是啊,一样的功课,都要熬夜,还能跑去给满宝查资料,太不公平了”
不能过于劳神的殷或闻言笑了笑,和们上一样的课,只是从没有课业,先生们也很少考问,因为知道不会参加考试,甚至以后都不会出仕,所以是最不能理解白二郎痛苦的
看见笑,白二郎更无力了,直接趴在桌子上自己伤心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自己爬起来继续做课业
虽然白善和满宝都没说出口,但隐约知道,们这一二年可能就要出去游学了,游学之前考个试,不管成还是不成都好
成了,出去游学回来再参加礼部和吏部的考试,然后就可以选官出仕;不成,有了一次经验,出去游学心里也有底儿,多少有些侧重
也很想和们一起出去游学的
因为忙,等京城的第一场雪下来时,们才惊觉时间竟过得这么快,然后宫里就给们提前放旬假了
学生们有点儿高兴,但也有人担忧,赵六郎就没忍住悄悄的找满宝打听,“这两次旬休都不对时间,听说陛下也两次不上大朝会了,甚至连小朝会都推了三次,周满,陛下是不是生病了?”
满宝道:“是不是生病了,回去问爹不是更清楚吗?或者左转去问表哥”
赵六郎:“……爹要是会告诉,还能问吗?”
太子更不用说了,问都不敢问好不好
满宝就道:“爹都不告诉,更不会告诉了”
赵六郎竟然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也琢磨出一些味儿来了,陛下肯定是身体不好,不然周满肯定说皇帝身体好得很,何必还跟扯这些?
赵六郎心里难受得不行,转身便走
满宝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找了白善问,“赵六郎何时对陛下感情这样深厚了?”
“深厚什么呀,”白二郎道:“是伤心不能去平康坊”
满宝:……
白善笑道:“忘了中秋那天晚上和们借了一千两,十六来接大堂哥去赏花宴时不是顺手把钱拿去了吗?”
满宝:……她还真忘了,谁让十六那天晚上太后就病重了呢?
白善就道:“前脚拿了钱,后脚就遇上国丧,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平康坊,现在还是国丧,但外面管着没那么严了,虽然没人敢光明正大的饮宴,但平康坊的生意也不少,肯定动了心思”
满宝:“胆子真大,要守的可不是三个月,是六个月!”
还真是,胆子是挺大的
白善笑了笑,“主要是舍不得那江南十美吧对了,陛下是真的生病了吗?”
“不是,”满宝对自己人并不隐瞒,道:“不过也算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