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柴康问道
杨波摇头，“我可不知道这个，你知道？”
柴康瞪眼盯着杨波，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丹霞道人请你有事！”
“你怎么不早说！”杨波道，他和柴康熟了，说话也随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