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守着小草时，小草经常歇斯底里。
别说是陌生人了，就算是看到乔墨寒，她都会尖叫抗拒。
而现在，她虽然双眸呆滞，但至少不会对人那么抗拒了。
说完这句话，温容止就直起了身。
小草这个样子了，他也没有指望说小草对他有什么回应。
小草的眼盯着温容止看。
非常认真地看。
那目光中，甚至带着几分探寻。
温容止愣了下。
而苏童雪的呼吸都是急促起来，甚至隐隐带了几分激动。
因为这一年多来，她第一次看到小草的眼神除了空洞有了别的东西。
无论小草盯着温容止看是因为什么，但至少此刻小草的目光不再是只有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