铷原子钟另一个空腔使用的也是这种加工技术？”
庄建业点点头：“大体的工艺遵循气泡空腔，不过相较于传统的惰性气体光源和二氧化碳激光器光源的高功率，们采用了全新的空腔激光器作为铷原子震荡分离的光源……”
“那们的功率是多少？”总部首长追问
庄建业眯眼一笑：“也不是很多，不过区区17微瓦而已！”
总部首长当即就变了声调：“17微瓦……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