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绝弦 (1/2)
伯牙绝弦
刘备的日常
此事看似匪夷所思实则不然
子钱家,自上古时便存在至今前汉时长安子钱家毋盐氏,趁吴楚七国兵乱,放债取息,成为关中巨富并被史家引为记录仅此事,足见一斑
换言之列候封君,向子钱家举债,自两汉以来,乃是常有之事大规模向列候封君放贷,汉律亦未禁止且早有先例
类比前汉吴楚七国兵乱,时下亦是天下大乱
形势所迫,身逢危难封君逼不得已,向子钱家举债只需合乎礼法汉律朝野上下,并不异议关于券书如何签订,既能规避所有律法,又足够约束力,子钱家轻车熟路,信手拈来便是名师大儒,饱学之士,面对“租赁荒县,为期十年”白绢黑字,亦无可指摘
关键是“荒县”无从定义唯一类比,便是“荒山”、“荒地”,诸如此类租赁荒山、荒地,合法合规如此看来,租赁荒县,亦无可厚非
总之,游走于律法边缘,模棱两可之间谁也拿不准,自无从引经据典便是这毫厘之间,足可令子钱家,游刃有余,左右逢源
用后世的话说,我去,擦了个边
甚至于荒县,如何界定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仅此一句,足矣
又至于子钱家如何盈利,此乃家门不传之秘实不足为,外人道哉
或有人问:天下大乱,诸侯并起,无人尊刘便是陈王刘宠,亦被袁术遣人杀之何况一县之主乎?
此一时,彼一时也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彼时关东大乱,汉廷西迁长安关东群雄争霸,无人再尊号令然时下,蓟王虎踞幽冀,东西千里,南北六百里九百万民,披甲控弦猛士,十万有余谁敢望其项背,又有谁敢捋其虎须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必“悬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
一味因循守旧,拘泥成法,固执不知变通,不能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解决问题不啻于“郑人买履”,“胶柱鼓瑟”,“刻舟求剑”
一言蔽之,具体事件,具体分析
试想,有蓟王在北何人敢不遵王命,不守王法,不听号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不出三日桓帝五县主,将长社、益阳、阳安、颍阴、阳翟,五县汤邑,质与子钱家,各举债五千万钱的消息,便风传洛阳内外引一时哗然
便在洛阳贵胄,各自观望时
洛阳子钱家,代五县主招募义勇,徵辟高士,光复食邑的消息,又遍传京畿
二则消息,一前一后众人细细品味,这才幡然醒悟原是如此盈利只需光复食邑,安置流民,复耕田地赋税便会源源不断,取之不尽山林川泽,资源矿产,亦可大肆贩卖更何况,前后二帝,又免黄巾乱区,数年赋税以十年为期,三年修养,三年生息,足可收回借贷余下四年,当取十倍暴利
何以知之?
岂不闻春秋时,越王勾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