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 (2/3)
南下长沙,名为募兵,实则霸占城池,私吞赋税,输为王使君所用”
“莫非王刺史,有不臣之心?”宋奇问道
“非也所谓‘事急从权’我朝刺史,只有监察之职,并无治政之权先时黄巾逆乱,王使君缺兵少粮,郡县各有匪患,郡兵捉襟见肘,自顾不暇,颇多瞻前顾后,阳奉阴违,不尊调遣故使君才不得已而为之命苏代、贝羽等人,取而代之集各郡物力人力,一举平定荆州黄巾”朱治言道
“原来如此”宋奇问道:“如此说来,年后王使君被一道敕令,调入京畿必与此擅权之举,大有干系”
“然也”朱治反问道:“传闻,朝堂有意在荆州,亦兴废史立牧不知然否?”
“然也”宋奇轻轻颔首:“如不出意料首任荆州牧,当是宗室俊杰,‘八俊’之刘表”
“新帝时,曾拜太常刘焉为益州刺史侍御史刘瑶为扬州刺史侍中刘岱为青州刺史今少帝再拜刘表为荆州牧,重用宗室之心,一脉相承”朱治言道
宋奇轻轻颔首:“天下逆乱,人心思变危难关头,宗室自当出力,力挽狂澜诚如蓟王这般”
“言之有理”朱治又道:“苏代、贝羽等人,乃王使君任命必阳奉阴违,不听州牧号令逼急必反传闻,正是苏代暗中贿赂长沙蛮,逐走前任太守,鹊巢鸠占,取而代之苏代在长沙广募党羽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明廷此去益阳为长公主取食,苏代必遣蛮人生乱断不能容明廷,轻易如愿”
“治中可有良策”宋奇肃容求教
“驱虎吞狼”朱治早有定计:“区氏为长沙大姓,首领区星,与苏代颇有积怨明廷若能暗中结好此人,再重资笼络蛮人只需长沙蛮作壁上观,不裹挟其中,益阳可定也”
郭嘉却道:“苏代不除,益阳难安”
宋奇轻轻颔首,遂出言相邀:“治中可否与我,引见区星”
“不瞒明廷王使君既去,我等一众属吏,人人自危鄙人亦不例外正准备收拾行囊,弃官而去”朱治自嘲一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烦请明廷恕罪”难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早已打定主意,弃官而去故无所顾忌
宋奇言道:“荆南四郡,宗贼遍地,蛮人盘踞群贼环伺,鹰睃狼顾益阳一县,如何能独善其身宋某身负王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有一日之疏治中既已弃官,何不与我同行”
说完,便从袖中取留白敕令,徐徐展开郭嘉遂取笔墨侍奉
“明廷何意?”朱治大惊
“我欲表治中为‘治粟都尉’,不知意下如何?”宋奇提笔笑问
治粟都尉,汉初置,武帝时又名搜粟都尉,掌领大农,主天下盐铁等《史记·平准书》:“桑弘羊为治粟都尉,领大农,尽代僅筦(管)天下盐铁”韩信亦曾任此职《史记·淮阴侯列传》:“滕公(夏侯婴)奇其(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