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其分 (2/3)
,将水衡都尉府,转入蓟国治下称“蓟水衡都尉”正如诸侯国亦有“太仓”、“太学”等机构类似,此乃祖制:郡国并行,列候次减
无为而治,也是重点
单从属吏任命上,足见周晖高才空置主上林诏狱囚徒之“水司空长”,便可知其政令所出,皆有深意绝非任性而为
尤其兼掌海市水司空长,便可主“海市狱”,抓捕罪犯,羁押囚徒如此例:衡官长,兼掌海市度量衡;钟官令、辩铜令,兼掌海市配铜铸币再加江表十港均输、御羞、禁圃、辑濯、技巧、六厩、都水、农仓……皆有所用
正因游离在国境之外,故蓟王奏请重开水衡都尉如今看来,真乃神来之笔
既不违祖制,又将势力延伸到数千里外,江表大地一言蔽之,相得益彰,恰如其分
知微见著单从奏请重开水衡都尉一事,便知蓟王之英明
大将军何进会宾客大宴,有感而发:“某差蓟王远矣”
当真如此啊
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又曰“名不正而言不顺”各得其位,各司其职,方可事半功倍
命麾下“水衡五丞”、“九官令”、“七官长”,自行招募属吏,分头行事周晖遂领,衡官长王迁,返回容渠工地
翻桂门关,遥见上国巨舰,列队圭水河岸王迁不由心生感叹蓟国营造术,又岂是营城一项造船术,亦冠绝宇内无可匹敌
乘天梯,登游麟号
舱内工坊,分门别类,应有尽有直令曾为“百工之长”的王迁,大开眼界蓟国巨舰,号称水上坞堡今日方知其深意外覆搪瓷装甲,内衬绝火石绵舱壁涂抹白垩,以绝石绵飞絮伤人暗藏青铜钩拒,排设水密隔舱铁壁铧嘴,刀剑无伤攻守兼备,面面俱到
更加游麟号乃前蓟王座舰可想而知再思,蓟王以座舰相赠,足见水衡都尉之持重
或有人问江表不过十港,利益如何称“重”
洛阳朝堂,文武公卿,亦如此想然却皆忘了蓟国还有海市十万船户,纷纷下海一旦水路通畅,成大回环凡有河川,必来海市凡船肆之所在,便是水衡都尉之辖区
蓟王曾言:船只乃国之(流)动(领)土
蓟船即蓟土
事关主权,如何能不持重
由衡官长王迁,全权主持容渠船闸营造周晖又马不停蹄,奔赴南醴港
只见茅尾海内,已泊满南越舟船
“番禺始作舟”,一般初级造船术,水乡几乎无人不通越人轻舟,首尾高翘船身修长呈弧形,每船可乘五、六人,甲板下分数舱,水密、货舱,不一而足近海鱼猎,内河航行,皆便利
所幸,先命都水长周习,前来安抚未起骚乱
知水衡都尉抵达,海湾欢呼一片与夷帅商定雇佣事宜,南醴港即刻动工数日后,待蓟国另遣“戊”字号海市前来列队停靠草建“非”字泊位周晖这才得安遂与麾下属吏及游缴护卫,搬入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