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政 (2/2)
儒宗:“民爵二十等齐民之家,田一顷尚可自耕爵民之家,数顷乃至数十顷若无客庸,代为耕种,农时俱废,良田皆荒何来耕一余三,暖衣余食客庸为何?助者也是故‘天之所助者顺;人之所助者信履信思顺,又以尚贤天自佑之,吉无不利’何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此言一出蓟王暖意心生不愧儒宗
先为客庸定性,乃是“助者也”亦如儒宗所言普通齐民,尚可自耕爵民之家,断无可能尤其公大夫以上,公乘之家,足有良田二十顷若只凭一己之力,不等耕毕,已过农时更何况,收客庸之税,令天下投奔蓟国者寒心且此举,亦非怏怏上邦,待客之道
“启禀主公”蔡少师亦持芴进言:“老臣窃以为非国有大难,而不可益(增)赋也武帝时,桑弘羊治粟,‘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蓟国循吏,尤胜桑弘羊多矣且客庸多为羌胡,当以其故俗治之不可与蓟人比同(武帝)时连兵三岁,诛羌,灭南越,番禺以西至蜀南者,置初郡十七皆以其‘故俗治,毋赋税’此乃,定国之策也”
蔡少师,引经据典先言,蓟国财政优良,且无危难,无需增赋又言及“毋赋税”,乃两汉羁縻旧例,不可擅更
“国老当知,庸耕者,多是国中齐民”薮东守乐隐,持芴言道:“客庸,非专指八方来客亦有国人庸之更有四海豪商,贩得木兰舡,久居港津不可一概相量”
“若如此,更毋需益赋”蔡少师又道既不能统一征税标准,强征无益
右相之所以,欲开客税只因客籍完备凡客居蓟国者,皆先入籍得五家联保,开设账户,方能为人雇佣否则,便是“游客”即便游商往来,亦需入客籍且凡有交易,皆需先质押等值琉璃宝钞,亦或是金银珠玉为担保
正因客籍大行其道且人人皆有账户故能抽取客税
国老与国相,虽政见相悖,然皆为国谏言不可轻言对错
议出国相百官慎重稍后进言,皆是国之宿吏各有侧重凡郡县长吏,多与右相同凡国之宿老,皆心向儒宗
见幕府僚属,多不发声
蓟王遂问:“文和,以为如何?”
幕府中丞,持芴而跽:“回禀主公,国之税赋,多出编户齐民客庸虽不为编户,然久皆为蓟人,不宜异同然比大汉流民,只需举家北上,宗亲乡党,五户连坐(连保),便可入籍客庸入籍,却非一日之功臣,窃以为若征客税,客籍当与编户比同”
不愧是幕府智囊贾诩之意,若要与编户同样纳税,则需给予客庸,同样待遇不可区别对待
见百官窃窃私语,多有赞同
蓟王遂问右相:“宪和,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