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回答，只是说：“韩若曦刚回来的时候，薄言已经让调查过了调查结果是……韩若曦没什么异常”
“盯着她”穆司爵的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丝毫温度，“刚回来没有异常，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
高寒知道穆司爵为什么怀疑韩若曦，说：“行吧”反正调查陷入停滞，没有进展，们正愁无事可做呢盯着韩若曦，没准真的可以发现一点线索
高寒拿笔刷刷把盯着韩若曦的事写到工作安排上，放下笔的时候，感叹了一声：“有时候想想真后悔啊四年前，们就应该直接轰了康瑞城的飞机，一了百了，省得这四年来天天发愁”
“……”穆司爵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懒得搭话
“哎，穆七，这个人真没劲，过过嘴瘾还不行吗？”高寒无力地接着说，“好吧，承认说的是气话也知道，和薄言都没有后悔过四年前的决定”
“……”的确，穆司爵没有后悔过，们都没有后悔
们当时抓不到康瑞城，以后还有机会
但如果当时，们伤害了沐沐，那一切都不可逆转
们要遭受的，不仅仅是许佑宁的质问，还有良心的谴责
“其实那个时候，如果让做选择，也不会伤害那个无辜的孩子”高寒说着，突然想起四年前的沐沐，不由自主地接着说，“那个时候，那个孩子比西遇现在大不了多少吧？看起来像个大人似的不过，四年过去了，应该长大很多了”
沐沐跟着康瑞城离开A市的时候，刚好五岁
四年过去，时年九岁
应该已经长高长大很多了
穆司爵终于开口，缓缓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伤害沐沐，除非……”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说下去
高寒知道穆司爵说不出口的话是什么，但还是逼着亲口说出来：“除非——什么？”
穆司爵眯了眯眼睛，接着说：“除非沐沐长大后，变得跟父亲一样”
“知道这话可能不爱听，但是——”高寒说，“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康瑞城的洗脑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如果想把沐沐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沐沐……很有可能会变成那样
“们尽快只要们快一点，沐沐就不会变”
穆司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寒意
们尽快处理康瑞城，尽量减少康瑞城对沐沐的影响
这样，沐沐就不会步父亲的后尘
“嗯”高寒用五个手指抵着额头说，“反正目前也没什么头绪，不如听的，从盯着韩若曦开始吧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twbbc♜”
穆司爵矫正道：“如果韩若曦有异常，们第一时间告诉薄言”
高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穆司爵提醒道：“相比，应该更着急想知道韩若曦回来的目的”
如果一定要解释得清清楚楚，当然是因为苏简安
就算韩若曦回来不是受到康瑞城指使，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