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给司俊风发了一条消息：记得去做检查，把检查结果发给
现在最让她记挂的，也就这件事了
司俊风还没回消息，莱昂的消息来了
可以见面聊吗？
她刻意等了十来分钟，才回复过去，可以
莱昂发来一个地址定位
司俊风的消息也来了：约好了，后天，韩目棠给检查
她回过去：晚上八点去见莱昂
司俊风一直都没回过来
隔着手机，她都能感觉到，生着闷气呢
她心里被好笑、柔软、甜蜜的复杂情绪填充得满满的，她想早点把这件事了结，可以回到身边
“老大，”云楼问：“为什么搬去许青如那儿住？”
“跟假装冷战，莱昂和程申儿才会继续下一步的计划”对她们俩，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云楼精神一振：“这是又有工作任务了”
祁雪纯点头：“算是吧”
许青如大口吃着肉，说道：“云楼干脆也搬这儿来，们三个住在一起，商量事情也方便”
“这样不会露馅？”云楼犹豫
许青如不以为然：“想监控家？莱昂和程申儿都没这个本事”
云楼仍犹豫了一会儿，片刻，像做出某种决定似的，才点了点头
当晚，祁雪纯在学校附近见到了莱昂
这里是学校的一处训练场，高大的树木排成整齐的列队，她和其学员曾在这里练习山地格斗
“现在打不过了”莱昂站在训练场的边缘，望着远处月光下的山脉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透着冷冽
祁雪纯实话实说：“司俊风曾经指导过”
莱昂沉声叹息：“现在很后悔，当初让回到身边……们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以为对没意思”
“最开始是没有，”她回答，“但很迁就，包容，对也很温柔……”
她艰难的抿唇，“可现在才明白，只是出于愧疚”
“愧疚？”
她点头，“程申儿害掉下山崖，是在为程申儿赎罪程申儿在心上，太难被抹去了”
司俊风打了好几个喷嚏，被人背后说坏话，也是会打喷嚏的
莱昂问：“在意这些吗？”
她没有回答，“今天叫来，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但又是，”莱昂平静的说道：“雪纯，司俊风是不是说，上次祁家的事都是设的圈套？”
祁雪纯真想告诉，不但司俊风这么说，傅延也这么说
为目的只能装傻，她点点头
莱昂眼皮微抬：“相信？”
“……不知道……”她摇头，“想要证据，但司俊风拿不出证据”
想了想，又说：“不承认，有心维护程申儿”
“维护程申儿……”莱昂说道，“是见过的那是刚认识的时候，程木樱派跟着程申儿保护她，在河边的赌船上们碰上危险……”
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了吧
“司俊风护着程申儿是不是？”祁雪纯问，“是不是保护了？”
莱昂眼露惊喜：“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