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九天书 (2/3)
君之城府深了整整五年
他才不管这些在女人的事情上,无端耍威风便是挑衅他是认真在问,对方却戏谑甚至揣了相当优越感在答
必须回击
他措好了辞,让霍启铺好了纸,一笔一划写得遒劲有力,先言苍梧冬日风物,又拿捏着分寸说了自己登基以来种种治国想法与措施——
自然都是些能说的,言辞诚挚而客观,权作探讨之意
但所谓探讨之意不过是醉翁之意而醉翁之意从来不在酒好容易冠冕堂皇絮絮叨叨完一大堆废话,他空出几列留了白,再次书一行小字落在结尾处: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你难道不是近水楼台?顾星朗收到这封回信是在下一日午膳前他根本没认真看那大段大段的醉翁之意,这些事他都知道,比这些事更深入更详尽的他都知道,确实是废话
他飞快扫完了所有废话,便看到了那句近水楼台
然后心下反问
然后意识到对方动了气近水楼台向阳花木,自然暗指阮雪音本就是他的人,还不是说拿下就拿下,根本也没难度
竟这般开不起玩笑他更觉有趣,挑一挑眉,暗忖要么就是这人真的度量气魄有限,要么就是——
他实在对竞庭歌用了太重的心思
关心则乱越是上心越容易较真
蓬溪山的姑娘他蓦然想起上一封信里对方这句表述当真难搞,个个厉害,先后下山,没走任何弯路便直接而准确地站到了祁蔚两国国君身边
究竟是她们厉害,还是她们的老师厉害
厉害到不仅以合理方式送她们去了青川制高点,还用漫长十几年光阴教会她们无双技艺,以至于一朝出师,所向披靡——
至少目前看来,他和慕容峋各自对于身边蓬溪山姑娘的重视程度——
或该说用情程度,天下间已无第二个女子可比
他尚不确定慕容峋是否也到了此种地步但几日内频繁通信,话题重心竟是这个,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一位神秘的女谋者于若干年前挑出两名国色水准的小女孩,收为学生,传授绝技,让她们在若干年后以不输男子的能耐站到两位国君身边——
有否目的,是何目的,时间未到,很难预判
但这是一个好故事一个过分有棋局感的故事
假设这个故事成立,那么只有一个问题——
阮雪音不是惢姬挑的
她是被崟君送上蓬溪山的
——如果是有人设计,暗示或提醒阮佋送她上的山呢?
竞庭歌比阮雪音晚上山一年她又是如何被选中的?
后一个问题可以直接问小雪前一个,可以查和东宫药园案一起查
思路乍起,似颇复杂,他玩笑戏谑之心少去大半,再看信纸上慕容峋遒劲有力的书写,考虑片刻,展纸提笔,简洁而直白写下两行字:
都是心高气傲的姑娘你即将迎娶中宫,只会更难
慕容峋即位两年,后宫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