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亡羊补牢,旧瓶新酒 (2/3)
姐与他究竟是何关系,这件事幕后黑手是蔚是崟,”她顿,
“我执一辞,君上目前,该是执的另一套判断但有争议就有余地,此事关系重大,直接作用于时局,想来君上和整个顾氏也不愿错放此恨,错报此仇倘若真相确如我这番陈辞,祁国却将矛头对准蔚国,鹬蚌相争,得利的是渔翁珮夫人,崟国太安静了,而你父君是否安分之人,你比我们清楚”
“瑾夫人这套陈辞,为何不直接去对君上说”
上官妧眼底神色在遥远灯火和近处月光间显得有些晦暗或因灯火与月光皆不够亮,阮雪音无法确定那是全然的真情流露,还是真假参半,又或纯粹作戏
她对顾星朗还有情意么?
“如今我说什么,君上恐怕都先入为主抵触”上官妧答,“呼蓝湖家宴你也在场,显然他已有结论今夜相谈,连你都认为这是蔚国设计嫁祸,更何况他”
“真要择一人进言,”阮雪音道,“瑜夫人比我更合适她是祁相之女我是崟国公主”她一挑眉,“瑾夫人当真这般有信心,我会去君上那里揭发,或者诋毁母国?”
“珮姐姐方才已经说了,你在祁国这边”第四次莞尔,不疾不徐,“就算不是,姐姐来自蓬溪山,我信你在时局上的公正当然了,你实在要帮母国掩盖罪行而任由君上错判错行,我也拦不住终归如今,我说日头从东边出来而姐姐你说从西边,君上也会判姐姐对”
还是很可笑分明牵强,分明嫁祸竞庭歌千里迢迢来霁都探祁宫,分明是苍梧心虚搞出这么大动静,此刻却来说是崟国所为?
“至于姐姐方才提瑜夫人,”上官妧还在继续,神色怪异,似笑非笑,“姐姐这么明慧的人,竟然对纪家放心连君上都不放心”
阮雪音凝眸扫上对方面庞,“瑾夫人,慎言”
上官妧轻嗤,“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过此刻站在此处对姐姐说”她走近半步,微探身,凑到了阮雪音耳边,“姐姐,纪相曾于二十一年前远赴锁宁城,该是受定宗陛下暗遣行邦交要事他在那里呆了整整三个月,你就不想知道,除了奉行君命,还有没有别的事?”
居然
阮雪音心下再震
怎会?
从顾淳月到顾星朗都讳莫如深,俨然秘事,却被上官妧准确无误一口气讲出来
不能说事实上的准确无误她警醒只能说与自己猜测再次吻合
毕竟连纪齐都只知道时间,并不知地点
而对方没有说错时间
那么地点多半是真的纪桓去的正是锁宁城
上官妧知道说明上官家知道
——是上官朔知道还是那位神秘主母知道?
上官夫人是崟国人
这是一整盘棋么?
凭空降落的线索太多,真真假假的事实如潮水般包裹
虽然逻辑一再断裂而甚多漏洞,但——
好厉害的回合最后有关纪桓那段简直狠手
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