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星之恒 (2/3)
皆荒唐,暗忖总不是梦里将寂照阁与清凉殿混为了一谈,又才与他吵过架,所以梦见的是这般神情语气?
如此想着,不自觉伸出左手去摸右手——
触感倒真切,梦里该没这么真
“为何?”遂问又不是寂照阁,熄什么灯?
顾星朗颇无语,自己动手盖了案前灯盏,又起身去盖其他几盏眼看殿内渐黑,连对方身影都快隐匿,她有些慌,
“你这是——”
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满室尽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对约莫能瞧见五指,不清楚,但能瞧见从门棂透进来的室外光?
转头去看,门棂亦暗前庭掌灯少,进门那会儿便是,此刻看起来依旧,并不比屋内更亮
“还不错”却听顾星朗再道
一片漆黑,只能通过声音确定对方位置,好容易确认了站位,辨出来身形,凝眸看半刻,发现他正仰着头
她莫名,下意识也仰头
那些星星便在一瞬间全部落进眼睛里
她再次以为是做梦呆了好半晌方反应这是夏季星空西有商星,以东为南斗,旁边一条光带,正是天河,继续往东北看,织女星和牛郎星相距不远而北斗七星正高悬西北天
尚在春日,此刻外面真实的星空并不长这样
所以这人是将夏季星空画在了殿顶上?用荧光涂料?
“我错了”暖意忽至,她被从后抱了个满怀,话音直入耳窝,尽是他身上草木深海气
是整个环过来,连双臂都被他双臂拘着,阮雪音动弹不得,又呆了半晌方讲出来一句:
“哪儿错了?”
实在只是一句顺嘴,听在认错的人耳朵里却很像得寸进尺顾星朗蹙眉,“喂,你知道让一个国君说出来这三个字有多难?”
阮雪音听得好笑,趁机挣了挣回转身看他,太黑,只能借头顶微光窥他眸中星河,“你自己要说,我又没要求”略顿,决定再补一刀,“那日言点灯压力这灯也是因你点的,与我何干?”
是他自己没把持住让事情出在了挽澜殿此言无误
顾星朗气短,明知她故意揶揄,怔半刻又无从回嘴,只好先噙了她唇瓣予取予求
周遭尽黑,比真实星光更弱的微芒只够照见缠绕的呼吸终于分开,两人都有些气息难平,
“从前真是错看你了”他道,抬手去抚她唇瓣,炽热而至软,又因纠缠过久,微微肿胀,“竟也是嘴不饶人,不比你那师妹更良善”
“我说话不中听,你也不是头回知道”阮雪音回,又忖这人实在讨厌,温燥指腹来回摩挲在唇瓣上,直磨得人心尖痒,“但再怎么不中听,不会一走了之好几日不露面”
“这是我不对”顾星朗应,“那晚同你那样说话,也是我不对但事先不招呼直接在纪桓面前落棋走子,是你不对”
“没事先告诉你,是我不对”阮雪音接口,抬手握住他食指停了恼人摩挲,“不顾及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