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夏虫语冰 (2/3)
说利弊——”
她一字字讲得慢,或因将为人母,头回这般对孩童耐心,
“要吃大亏的以后但凡出错,没有靠山帮,而今日比你弱的来日不见得仍比你弱,到时候,还有你的活路么?”
女孩该有些听懂
好半晌开口回:“那日我瞧你,对母亲阿谀奉承,今日却这般同我说话,也很见人下菜你又凭什么有活路?”
“凭本事啊”竞庭歌笑起来,“所以你也要学本事,就可以对谁都横我实是个无礼的,不分人,那日在王府,不是阿谀奉承”
女孩没听懂,但看懂了她神情,也就完全明白了今日之约根本不为陀螺
竞庭歌展眸稍探周围,示意她进屋
两人沉默推开吱嘎作响的陈年木门,又吱嘎掩上这园子看着整洁,内里却是蛛网密布灰尘厚积
竞庭歌当即捂鼻,女孩被呛得咳几声
“墙外虽有人盯梢,还是屋内说话更稳妥”
处处脏,两人都住惯了好地方,坐不下,干脆相对站着
“今日之后该也不会见了,外头南墙檐有群鸽子常来吃食,其中一只左脚带红斑的,日后用那只传信纸条绑羽翅里”
实在没头没尾,而竞庭歌说得理所应当
以至于那小女孩亦不好从头问,顺着接:“要传些什么?”
“你能看见的,素日同你父母往来的人”
“你是说父王和母亲”
她该管檀萦叫母亲,而管生母叫别的竞庭歌了然点头,“那日王府做客的温先生,你兄长的老师——”
“弟弟”女孩纠正,“我比他大五个月”
竞庭歌眨眨眼,“好温先生来府上多么?”
本不抱什么希望,毕竟是个在家嗫嚅又极受约束的庶女
“不多”女孩却答,甚笃定
你住在偏院没看到吧竞庭歌一脸不信
“我常往顾嘉声院里跑,几乎每日”女孩却似通她心意,“反正他来授课不多”
顾家此代男子从“嘉”啊,这她倒没细究“你叫什么?”
“娘亲唤我蕊蕊”
和老师的惢同音竞庭歌微晃神,心下便有些软“大名呢?你们家这代姑娘从什么字?”
“允”女孩答得快,似烂熟于心,“但父王没给我起名”
是不让上玉牒的意思了,而这孩子心知肚明“你总往顾嘉声院里跑什么?”
“我讨厌他,有时想找他麻烦,有时想杀了他”
竞庭歌觉得她该并不真懂“杀了”的意思,仍是倒吸凉气,顷刻觉得没看错人,再刻深觉完全看错了“那倒不必你认为不公,大可自己去争,直接将人杀了有什么意思你父王也不会因此就把你当嫡子看、让你袭爵,再生一个罢了”
女孩该从没想过这些,复有些茫然,好半晌道:“你要我盯着父王母亲是否与温先生有见不得人的过从”
倒冰雪竞庭歌点头,“不止于温先生,大小事务,你觉得奇奇怪怪的,都记下来,给鸽子你今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