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生辰吉乐 (2/3)
、颖城檀家、鹤州、临金、梅周等大城中大族家主也都将赴宴饮
“这么些人,桌案怕要摆出殿门吧”竞庭歌道
“今年设在鸣銮殿那地方大,摆得下”
鸣銮殿是早朝地,大祁君臣议政的最高一等所在“我去过,明肃巍峨,不适合生辰宴,适合收拾人”
上官宴垂眸看她,“也适合给人机会,还适合下立后的诏书他动手太早了,也太快,他们都不够实力更不够动机与契机出手他们若还有几分爱家护国之心,也会受此敲打,不会受你挑唆同样,他这般运筹一等两三个月,为的是不战屈兵,不为杀人,更不为引内乱”
竞庭歌笑盈盈看他,“你觉得这些我想不到?”
“我若是你,今夜就不去了”
“我是你的如夫人,我不去,你没有女眷相伴她也在等我”
上官宴自然知她说的谁,“你指望她保你她未必保得住”
“你又怎知他们会打我的主意?”
晨光在屋内行走,极细的尘如羽旋转“昨晚的话,看来都白说了”
有脚步声近,两人噤声温据话音很快传入:
“叔父与我这便出发,大公子要否同行?”
上官宴应“好”,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小半柱香之后,竞庭歌叩开了温抒的门
盛夏昼长,申时仍似正午
温抒坐立难安大半日,不闻异动更没收到坏消息,好容易捱到时辰,驿馆中人来请赴夜宴
从驿馆动身的女眷个个盛装,上马车时她再次见到竞庭歌,已经无法继续拿看村妇的眼光看她
但竞庭歌仍如村妇,顶着张平平无奇的脸,装扮比谁都俗艳,将临盆的肚子更显笨重,踩着踏板步步沉
车马浩荡上了环城道因是往鸣銮殿,只能走正安门,半个时辰后女眷们在西侧宫墙角先后下车,按序列成队入宫
夜宴竟不是设在鸣銮殿内
殿外
殿门前,长阶头,小片空地上三张案,正中那张乌木鎏金,龙纹镌刻栩栩如生;左右两案与龙案等距,用色布置完全相同
往下是几十级白玉阶,洁净如新,最后一阶外侧出现了第四、第五案,各在左右然后近百张长案依次相对往下排,在偌大的空地上朝着正安门无尽延伸
女眷们中不少是头回入宫,除竞庭歌外更都头回走正安门
宫人请停步,众人忙停,大气不敢出;少顷但见家中老爷或父亲陆续入席,又有宫婢成排一个个来引
上官宴的席位不前不后,左右皆是不沾边的大族长辈竞庭歌随婢子过去,艰难坐下,咋唬唬向两侧长者问了安,旋即挽上自家老爷,很粘人似的:
“如常?”
声更低,远观只如亲热耳语,叫人多嫌此妇上不得台面
“嗯”上官宴难得正经,端坐如换了个人
“给你紧张的我又不会死”竞庭歌低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休再胡说了”
便闻动静又起,是宗室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