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谋全局不拘一隅 (2/3)
,她不愿阿岩留祁宫,此为掣肘究竟如何,还看你们”
“父亲从前,并不教女儿这些”
“一直在教万变不离其宗,有句话跟你念叨了二十年”
认清本质纪晚苓下意识接方才她就没做到,故而短视,轻易结论
“晚儿在宫中,受委屈了”却听纪桓再道
这些事母亲都晓得,每每见面,不过是伤心,握着她手欲垂泪
父亲自也晓得,但从不表示,此为第一次
纪晚苓忽上来泪意
却终是吃得住场合的高手,她咽下胸腔间翻涌,轻声道:“从前作茧自缚,如今为家为国,不委屈”
“庭歌受教养如此,一生注定烈而凄苦若有可能,为父希望你平和顺遂”
纪晚苓不知怎么便想到了鹤州海边《凤求凰》
“女儿又不可能再嫁”
这话突兀纪桓眉心稍动,“若可能,再嫁谁?”
“父亲说笑了”纪晚苓回复理智,转话头,“都想留她,我这位准妹夫,其实也很关键”
“你们年轻人的事了理清楚之前,为父不便找他”
虽有顾星朗口谕,准妹夫并不日日来,约莫三日入宫一回,还多是乘面圣之便
这日进斗辉殿是正午,婢子想着总归孩子爹,也来过不止一回,便没通传,以至于上官宴掀开静悄悄床帐发现竞庭歌正在哺喂
见过这种事,实在没见过竞庭歌干这种事他手腿皆僵,盯着孩子的嘴和嘴中口粮,被大片雪白晃得近乎盲
竞庭歌近来为保奶水充足,渐学会了控情绪持平和,抬头发现上官宴虽大惊失色,到底没骂,狠狠拿眼剜,示意对方外面等
居然要吃这么久
上官宴坐在帐外百无聊赖,隐约听得里间婴孩吸吮声,越听越渴,自跑去桌边倒了三杯茶喝
“她们都很习惯了,又是孩子爹,所以没通传你待会儿也别怪罪,省得露馅”总算竞庭歌掀帐幔,衣衫已规整,上官宴过去看孩子
“你来又帮不上忙,也不同我说最近在忙的事,不如不来”
阿岩已睁开两只眼,懵懂迷茫的,又丑又可爱“我看女儿,与你何干”上官宴只管逗孩子,好半晌抬头,“面皮要不要摘会儿?戴着生产,戴着坐月,这么热的天,难受极了吧”
竞庭歌摇头,“婢子不定何时进来”
这女人狠心于人,对自己更狠,仅有柔情全给了小阿岩
“听说见过纪相了还是带不走阿岩?”
半生不求人,谋事全靠自己,命亦不惜,唯一一次希冀旁人为这小娃娃竞庭歌颇自嘲,“阮雪音都管不动,何况他姑且一试罢了,本不抱希望没有谁合该帮谁,这种事,讲机缘”
不真寄希望于旁人,也是他很喜欢的“其实以你作派,假意归顺,择机带走阿岩再说,应该不难?总以为你无所不用其极,这时候又铮铮铁骨得很”
竞庭歌看着阿岩被逗得露出微笑,心也松软,“我会用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