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折尽春风 (2/5)
方知是绣花枕头,连万花丛中过都有些言过其实”
上官宴嗤一笑
“哪怕狠,你也不会杀顾星朗甚至都不会坐视旁人杀他”她又道
上官宴不问她何以肯定
男子之间长河落日般的情义,比男欢女爱更不容易被剖白,多说一个字都矫情
“他若肯同意,他们不会杀他”
“同意什么?改制?”
纪平在霁都说的那些话,阮雪音已经原原本本转述给她了
“慕容峋也是一样,若肯同意,可以活命”
“好大的口气”
“你知道我敢上你的车,在此刻,对你明言,便是有这个能耐”
“凭实力与北军不相上下的南军?”
“凭霍启在宫里,而慕容峋已经命悬一线”
竞庭歌瞳孔骤缩“何意?”
“他自昨夜就昏迷不醒了”
“霍启对他用毒?”
上官宴轻摇头,“蔚宫里有药园后人,何须霍启这样的外行动手”
竞庭歌蹙眉,“可上官妧在棉州”
“很慢的那种吧,跟当年夏杳袅对崟国圣君用的类似但应该更高明,她毕竟,是文绮的女儿”
上官妧虽不侍寝,过去一年多是常在御徖殿侍奉的直到自己与阮雪音那头频繁通气,认定上官家乃局眼之一,她方生出戒备,不叫关美人多近御徖殿更不准呈递膳食
终究晚了一步么
“既如此,何必再搞南军起事的招数,直接狭天子以令千军,不就行了?”
上官宴垂眸片刻“发兵是为了除霍氏”
“什么?”
“霍骁心志已变,非是要与我们共推新政,而是要,”
“谋夺君位?”
上官宴沉默肯定
“你如何确定?”竞庭歌问出口,忽想起在棉州时阮墨兮提及慕容序的出生,言辞神情皆怪异【1】
“中宫之子,非慕容峋骨肉”
所有状况甚至上官宴出现在此时此地,都在意料中唯独这一项,哪怕竞庭歌有所感,毕竟想不到这一步
“你开什么玩笑,她是蔚后,除了君——”
起兵是为了除霍氏他前一句话再次震响脑中“霍启?”
“他二人是否对彼此有情,我不清楚这件事怎么发生的,我也不清楚但阮墨兮和霍家都会在此役中奉慕容序为新君,至于最后,是太后垂帘听政还是靖海侯顾命摄政,自还有一番争夺”
竞庭歌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慕容序这个月刚满周岁”
“但他是今上唯一的嫡子更兼有能耐一争的亲王们都已死的死疯的疯,慕容峋一驾崩,还能推谁?”
竞庭歌尽量不跟他思路走,压住愈发剧烈的心跳,“照你这么说,霍启此刻就能弑君,然后拥立新君了”
上官宴摇头,“关心则乱你不想想,我筹谋日久,阮墨兮亦要在此局中笑到最后,我与她,会不在宫中留棋?”
竞庭歌攀升的心跳回落一些,“你是说,至少有两方,两个人,正在与霍启周旋?”
拿什么周旋?霍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