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突如其来发的脾气来源何处？

“这个人怎么是这样的，当时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吗？再说，当时的确该打啊……当时头簪把划伤了吧，重新来，会多踢几脚！”

程燃愣了愣，似乎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什么事，似乎从初中时文艺汇演误打误撞表白后，杨夏和之间就像是多了一层隔阂，当然，程燃以为杨夏估计是不想理的了，自己又不好解释，那就顺其自然了

现在听到杨夏这番话，摇摇头，“放心吧……不会啦”

杨夏白了一眼过来，“想死的话就再试试……”

“哈哈……现在很安全”

不知为何，这样的对话，却让杨夏心头空落落的

但似乎两人又能并肩而行了，公交站台前，站牌在雾光中拉出一道光影的空隙，金色的飞萤布满了空间

车到来，吱嘎开了门，两人一同上了车

走到倒数第二排的时候，刚好有三个位置

这种老式公交车一排是三个位置，正对驾驶室靠左侧的窗户边两个座位，然后隔着过道，右侧的窗户下是单独的一个座位，平时程燃习惯于坐这个座位

刻意走慢了一步，让杨夏自己选座，她坐在任何一侧，都可以坐在另外一边，这样两人隔着过道，既不算坐的很近没了距离，也能相互交流

但没想到杨夏径直就去了两个座位那一排坐进了靠窗的位置，旁边的座位空了出来

杨夏坐在那里后，目光就望着窗外，没有再看程燃

程燃愣了一下

有那么一刻，不知道是不是该坐在杨夏的身旁

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冲那个空的座位坐了下去坐下的那一刻，感觉到杨夏往靠窗的位置挪了一点，耳根子似乎红了起来

然后这么一刻，似乎公交车里有很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杨夏上了高中之后，确实是越加出众了，在公交车里，每每都是能吸引眼球的那种类型而程燃和她这么坐在一起，距离的确有点……太近了

好在杨夏主动扭过头道，“程燃，上了高中，就真的松懈了吗？”

程燃微微一愣，“怎么说？”

“最近老师出了一些很考验灵活性和思路的习题让们下来攻克……那些题难度很大，有几道数学竞赛试题，大家建立了研讨组，甚至有的需要向老师求教……至少也有那么一两道需要吧……但似乎没怎么看到去询问过，也没有下来参与各组研讨……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这么关注的？”程燃笑问

杨夏眼帘半闭，“作为副班长，而且和是朋友，有理由和义务提醒高中和初中不一样，很多知识点结合起来，难度就是呈几何级提升的比如昨天那道跳伞运动员低空表演打开降落伞，在空中降落时间……”

“噢，那道题啊，的确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