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和姚贝贝是暗暗惊奇，心想十中学生果真不同，出来玩都是抱着学习态度，这个时候就开始考虑未来出国去向问题了，要像是们大院那些子弟，前前后后来了这骊山石刻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贪玩好耍，哪里在乎石刻上面的绘图和背后的寓意哲理？

苏红豆和马可却纷纷“切！”了一声，马可笑道，“舒杰西心机，在红芍面前挣表现啊”

罗维和舒杰西到底是对刚才姜红芍和程燃独自走来耿耿于怀，虽然不认为两人独处会发生些什么，但那是一种感觉，总觉得那段时间自己的存在感缺失了，这个时候则要重新占领找回来

以往在学校里，们多数也只是在背后默默望着姜红芍和那些风云人物的角色，难得能够有眼前这样的机会

们现在是朋友，未必不能把这个好感度趁机拉近

姜红芍随口道，“十牛十牧，有十种龛像，从未牧、初调，到受制、回首再到驯伏、无碍、任运，最后相忘、独照、双忘牧牛虽然源自于佛遗教经，但其实到了国又将其发扬光大，这幅牧牛道场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所以章太炎当初认为中国哲学和康德在物自体面前止步不前陷入逻辑矛盾不同，中国哲学更超然，很多时候有洞彻本质和人类精神的深邃眼光，证悟本体到时候可以映照一下，看对的论文有没有帮助？”

罗维从旁看着姜红芍说话的样子，眼神炽烈

舒杰西则适时示好，“那就朝这个方向上使力……们到时候没准可以共同探讨能够顺利通过那天，欠一顿大餐”

姜红芍笑了笑，“好啊”

苏红豆笑道，“哲学问题最烦了，似事而非的，还是就石刻本身而言，们喜欢哪一龛？喜欢驯服这一组，牛的神态可爱极了，雕刻水平鬼斧神工”

每个人各抒己见，等到苏红豆看向程燃的时候，道，“‘相忘’这一幅吧牧人在晚霞横笛独奏，飞过的仙鹤也为之却步，旁边年轻牧人如痴如醉，偏着脑袋为老牧人击拍而歌这幅图很生动”

这么说的时候，姜红芍也同样看着，似有所觉，红面一笑

大概没有其人领会到程燃一本正经说话背后的寓意

但当所有人把期待的目光放在姜红芍身上的时候，她指着最后一幅佛龛道，“喜欢‘双忘’，牧人怡然自得，牛温顺而卧，双方看起来似毫无瓜葛，但实际上是各有羁绊，但已经没有任何俗世法则能够干扰到们了，意指物两忘，明月光含万象空”

然后人们纷纷表态或者改口，们也觉得双忘好

但这个时候姜红芍和程燃对视一眼，姜红芍做了个嘴型

那是“是牛”

所谓“相忘”，所谓“双忘”

实则是“相望”

……

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