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段时间都要开会，等过了之后，再带去逛逛学校，然后请吃好吃的，好不好？”

这难得的恳切和商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程燃立即又想到昨晚的那通电话，似乎有些恍然，微笑道，“好是好，只是昨晚电话说……‘让们先好好学习’的这个‘先’，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老姜睫毛挑动，眉如冷月新朔

“那后面干什么？”

“后面也好好学习啊”

“……”

片刻后，程燃道，“恕直言，认为不是这个意思”

“傻，”姜红芍潋滟的笑起来，“就是这个意思勇敢的少年，好好读书创造奇迹”

眼看着可能人多起来了，她转身走回了教室

徒留程燃站在门口

别看老姜这个样子，大概也是在尝试着从阵脚大乱中整备过来，想要把事情扳回到她可以掌握的正轨上面，所以会打电话跟说那一句话

和她相处这么久，她的那种聪慧和自控力早见怪不怪，此时在她的眼里，是既希望一门心思保持上进，又不希望误会是在疏远距离所以才做出科技大赛筹备期过后请吃饭的补偿

有铺垫有期待有余韵，真是处理得恰到好处，程燃很有些欣赏这妮子不光是身材发育得优秀，智慧也成正比啊

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刚刚上了楼道走过来的张平，看着道，“大清早发什么愣呢？”

又循着程燃目光朝着教室里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就一副“懂了”的奸笑，“嘿嘿嘿——！”

……

蓉城十中的日子进入正轨，全国性的洪涝灾害也在这一月里达到了尾声，今年五月颁布的房地产政策大拐弯，正式让地产市场从下半年开始产生威力，从此持续发酵，风云涌动间，这里面就有后世那些耳熟能详的地产界大佬踩上风口的身影

九八年孕育的另一件事便是“国退民进”运动的大规模推广，如果此前中国公司的改革是在经营机制，放权求活的转换上面，那么从这一年开始是产权的重组和清晰化，一定程度上，程飞扬的伏龙也是见证国内公司改革转折的一个代表

这个时期，有无数的民营企业从国有和集体改制过来，这个时候的报刊上面，到处可见各地官员的高调表态，封疆大吏一级的地方主政官员各种坚决言辞频繁见报，国有企业的推出速度和比例一时成为了政绩考核的指标

运动更是深远的影响了中国此后的经济很多国企从竞争性行业中退出，由此中国的私营企业才有了野蛮生长壮大的空间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也并非就是平稳交接，产权变革产生的政商博弈之间，有辉煌的企业在多方利益群体的绞杀中奄奄一息，有激烈的争夺战打得见诸于全国媒体报端

那些曾经发活跃于政商界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