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扬道，“妈跟说前段时间和赵青鬼鬼祟祟，敢情们就在弄这个东西……”

程燃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笑道，“爸，看吧，这家伙的儿子是真的干出了那种事情，结果呢，不想着道歉改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捂盖子，能怎么办，给了们退路了，也很绝望啊”

程飞扬问，“那打算怎么办？”

“犯错要承认，道个歉有那么难么？”程燃喃喃道，“很难吗……犯错是有成本的啊”

“这成本，接不接受得起啊……”

程燃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打了过去

“赵青……可以开始了”

挂了电话，程燃想起那天陈木易问自己，如果对方拒不按的要求来，又会怎么做？

程燃说“走一步看一步”，但其实有句话，是一直在心底没说出口

那就是，“尽管给了最好的出路，但人永远是带着侥幸和偏见的”

明明是登报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事实证明，对有些人来说，对错并不重要

们迷信的是，强权对羸弱，不讲道理，不谈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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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赌会断更，还有人说连更不是们认识的烤鱼……们对的看法，太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