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宴上儿戏 (2/4)
头
“把头抬起来”皇位上的容云霆一阵好奇与高涨,容夕一旦成了婚,就得去封地,这是这些年一直所期冀的事,恨不得立即下旨!
鹿燃歌眼眶开始发红,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满眸恍然陆青衣,她希望有所举动,但却一声不响,她知道,定有苦衷
末了,一旁的容夕开了口:“皇帝与说话,岂敢不理?”
她这才想起自己正在未央宫,这里亦是她姐兄和兄长们儿时玩乐过的地方
如今她初次来此地,竟是被迫跪在了这里,今日也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果然,当她绝望地抬起头时,皇位上的容云霆差点吓地跌下了阶基!
“妖女!”一旁的皇后随即大喊一声,店内的百名护卫围上了前,将戟对向了鹿燃歌
此时,陆青衣无法顾虑其,捏住了拳,启着毒发前最后的内力,瞬霎来到了鹿燃歌面前挡住了戟,容夕微怔在原地,刚刚陆青衣那般无影地闪过,让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见陆青衣毒发吐了黑血,鹿燃歌哭着抱住了,她用那上等丝绸所制的留仙裙去给擦嘴,却不想黑色的血液染湿了她整片衣袖
龙椅上的容云霆一看那陆青衣黑血四溅,以为宫里又来了个妖物,便跳脚地大喊着要将两人拿下
容夕抿嘴笑着,心里喜乐无比,眼前的一切属实有趣,看着官兵中间被围着的一对璧人狼狈不堪寡不敌众,又忽然担心自己会失去乐趣
“皇兄,方才不是答应了容夕,将燃歌许配给臣弟,怎么这会要赶尽杀绝?”容夕在阶基下跪了下来,真心实意地进行了三个叩首,“皇兄,这姑娘是一直在长安长大的鹿姓,并不是金家那……”
“可笑!”容云霆用力拍了下龙椅的把手,那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几乎裂了开,想起容夕从小在宫中的恶作剧,以及四处拜师成为了方士,又在明光宫天台呼风唤雨召唤雷电的事情,不禁感到愈发惧怕
“皇兄,夕儿从小到大从未求过皇兄,皇兄为何如此憎恶这女子,到底是为何?”容夕又开了口
全长安都知道,半个月前,那个被处了削脑极刑的金芷鸢,在掉去半个脑袋后,嘴里仍在喊着家妹的名字,那日,方圆十里的花草伴随着她的惨叫霎时枯萎,金家为保血脉,请了方士来过阴,最后说是姐妹俩被妖物上了身,与金家无关
上一辈人还知道,先皇国师在仙台求解了七七四十九天后,出来第一句就是:“长安有女婴,翌年元月初九辰时出世,此女出世,立马杀之”
而第二年元月初九辰时出生的女婴,只有鹿燃歌一人
近日北方外敌来犯,不到七日,朝廷派往的常胜将军和精锐奇兵被敌人杀了个精光,统领还被对方用热锅给煮了,新上任的国师在仙台做了法,说是妖女未斩干净,不杀会祸国殃民
宴席上的宾客还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