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驱邪 (2/3)
被人松了开,环视一看,她被带到了东市里的某条窄巷
苏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恍惚中,她看着有人背光朝自己走来,那身形不同寻常,衣冠也甚为稀奇
那人披散着柔顺的长发,腰间没有系带
难道又是方士?苏琴心想
“芷鸢,本知那容夕为前三任国师的爱徒,精通方术,为何还拿如此方法去冒险,反而愚弄自己?”
是个男人,声音温如溪流
芷鸢?
苏琴一脸木然,看来是个金芷鸢的老相好
她为了将看仔细些,侧了个身,那男子便也侧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昏暗中,她总算看清了的样子
“白…白弦…”苏琴睁大了双眼
面前这九尺男儿,果真如金芷鸢笔记里形容的那般
右脸鬓角处有一块曼莎珠华状的烧伤印记,右眉断于眉峰,尽管如此,却依然英俊
“夫有白弦,花开鬓岸……”
苏琴不禁望着白弦自言自语起来
“夫有白弦?果然没猜错,芷鸢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对恨”
她还未回过神,便被揽入了怀里,一手抱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她心里顿时安稳下来
苏琴一下子觉得,之前的世界似是被肢解了,如今这些世界的残肢,重新拼就了一副新的样子
她感受着温温的气息,徘徊之余,终于用双臂环住了wpxsw◆
白贤王府内
众人见容夕逼退了那“恶鬼”,崇拜地跪地叩首与欢呼后,依次散了开,各自忙碌
容夕经刚才的捉弄,心烦地回到了书阁里,对鹿燃歌的耐心一瞬间全无,打开了先师留下的竹简,想要一夜将其参透,赶紧将那娶回来的妖女炼了罢
此时,陆青衣回到了婚房内,见着鹿燃歌裹着八床棉被,早已入了寐
看着她乌白的嘴唇,心疼至极
反锁好了门栓,将她轻轻扶坐起身,又盘坐在她的身后,为她输送内力
半晌,她的面色重新红润,将她放躺回去欲离开,却被她猛然抓住了手
“青衣哥哥…燃歌对不起…”
陆青衣感觉腑脏被那酸涩的心痛牵引地极度纠葛,站在床边红着眼眶望着她,轻轻拂开了她的手
离开时,她依然说着梦话,额间汗珠微渗
陆青衣满脸心事地从白贤王府内飞出围墙时,差点被吓到去世
刚一落地的围墙外,蹲着早已等了许久的姚乐儿,恍惚间,一起身脑袋就撞到了她的下巴,两人痛地一个摸头,一个捂脸
“能不能别跟着fkxs8点”陆青衣方才输出了些内力,转头就受到惊吓,难免崩溃
姚乐儿抱臂胸前,跟在身后:“以为想吗?这么晚大姑娘家不去睡养颜觉,在这里蹲点才是有病!是公主怕出事而已!”
“觉得会出事么?”陆青衣不耐烦
“才大病初愈,又两天未进食,身边人担忧很正常”
陆青衣没有理会姚乐儿,忽然觉得这一次穿越的姚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