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鲛人族对于人类来说，岂不是很危险。”
寒书不大在意的说道：“有什么危险的，他想要双腿直立行走，离开水源，就要放弃自己的力量。想要力量完全恢复，就要放弃双腿。鲛人族杀光你们，对他有何好处？杀完之后，他再也不能直立行走，不是还要回到海里？”
君穆岳点点头，觉得也有道理。
君穆岳想了想继续问道：“那柳如言，是梦貘一族？梦貘一族，又是什么样子？”
寒书摸索着下巴，仔细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唔......老夫觉得你，不会愿意见到他本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