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救民，这个项目保密级别很高，不为外人所知也”
宁奕两根手指捏动茶盏，轻声道“雨露会，是苏牧先生负责的？”
“是”教宗无奈叹了口气
宁奕望向黑暗中的布衣长影，苏牧低垂眼帘，看不清眼神中到底蕴含着什么……引发了民政巨大矛盾的云州案爆发之后，按照铁律严查，一旦牵扯出雨露会，那么首当其冲要接受处罚的，便是负责人苏牧
人非圣贤，孰能无……侥幸之心？
而陈懿千里迢迢，来到天都，目的也很明显了
希望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压下这桩案件，来偿还苏牧对自己的恩情
“雨露会，是下令成立的”
“所以……”陈懿顿了顿，平静道：“云州案查到最后，牵连出雨露会后，也会曝光”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畏惧自己被拉下神坛
但事实上
并不畏惧
只是在向宁奕阐述自己的选择，这件案子一旦将苏牧牵扯其中，便会选择跳入坑内，替苏牧抗下“罪过”，哪怕这种选择，会让罪孽更大，更高
宁奕的朋友很多，但也不多
陈懿绝对是其中一个
曾想过，自己要不要将“执剑者”的秘密，告诉这位教宗……如果可以选择，太希望陈懿成为自己未来的盟友了
这是一个正直，可以依靠，而且值得信赖的人
而今日发生的事情，则让宁奕的思想发生了改变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宁奕轻轻重复着教宗刚刚的话
陈懿神情有些复杂
“在蜀山后山那次，也救了的命”宁奕认真道：“如果刚刚那句话，算是挟恩以求，那么如今也挟恩相求一次，只此一次……陈懿，不要插手云州案”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任人处在教宗位置，都会觉得痛苦，难为
“雨露会，普渡众生，广济天下……”
“天大的笑话！”
“可知云州城外，数万苍生，饥荒而死？多少人因东境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多少人满怀希望逃至云州，被铁墙阻于篱下，被铁刃勒在线中？”
坐在长桌对面的黑袍男人，卸下大都督令牌
“长战之中，雨露何在？于霈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八方雷动，要揪出幕后真凶，竟然让放过？”
宁奕指着苏牧，凝视陈懿，“教宗，可是天下人的教宗，可知雨露会这一次，害死了多少人？”
陈懿闭上双眼，神情挣扎
艰难道：“天下公道，总难保全”
“再难保全，也该保全”宁奕面无表情，“两条路，来选，一，diliu• 在此拖延，昆海楼领皇权谕令，破阁踏入太清届时，正如所言，道宗声誉将跌至谷底，刚刚有所起色的西岭，将回到十年之前若让信徒知道，残害云州难民有道宗插手，们会如何作想，又会如何看待这位西岭领袖？”
陈懿攥拢双拳，声音沙哑，“第二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