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已经杀人杀的麻木了的士兵，就算当时肾上腺素分泌多了没感觉出来什么，但事后回想的时候，那绝对不能算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那呐？伤人的时候什么感觉？”托尼灌了一口酒反问道

“没有”埃文森想都没想张嘴就回答出来了“杀人时候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埃文森把酒杯放下站了起来，解释道“不是因为杀的太多麻木了，而是一开始就没什么感觉bqgdj。甚至不记得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第一个被伤的那个家伙长什么样子，连是男是女都忘了，就好像…从来没在乎过这种事情一样”

“真的？”托尼有些不敢置信，因为不管是什么人，第一次杀人的经历都是比较深刻的就像是自己，那个时候急于从恐怖分子的囚禁中逃脱，但是那个给第一个杀死的家伙的脸，即便是到了现在仍然能记得很清楚

“当然是真的”埃文森点了点头，在这件事上可没有撒谎“曾让人在的手中一瞬间化为灰烬，也曾试过让人被的魔法折磨致死，也曾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面前化成一滩脓水，但是都没有…嗯…这个倒是有点感觉”说道这里了埃文森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这种死法散发出来的气味比较难闻，而且那滩脓水收拾起来也比较麻烦，但是就杀这个过程来说，仍然是…没有感觉”

“先天性的情感缺失吗？”托尼放下了酒杯问道的确会有些变态杀人狂，对杀人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抵触，甚至会产生兴奋，快感这种感觉但如果按埃文森所说，连这种感觉都没有，杀人这种事情对来说，甚至都没有怎样清理地板上的农水所产生的触动大

“不是”埃文森的眼睛看到了一边说道“在学习魔法的那一刻起，的灵魂已经永久缺失了一块，的灵魂不再完整，而这导致死后，既不会上天堂，会下地狱，而是去更可怕的地方”

“哦，这可真不幸”真的，托尼现在都有点同情埃文森了

“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埃文森慢慢走到了托尼身边，直视的眼睛说道“们每个人都为力量付出了代价，，娜塔莎，鹰眼，美国队长，们都为力量付出了代价，而呐？付出了什么代价？”

“其实托尔也没有，生来就是神”看着步步逼近的埃文森托尼一边狡辩着一边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说实话确实感到了不小的压迫力

“托尔的代价，的父亲和祖父已经帮付过了”托尔能够生而为神，是源自于祖先的努力拼搏，开创了阿斯嘉德神界，已经替努力了过了真是让人羡慕

“可是托尼，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托尼听到这话不自觉的低头看一下胸口，的胸口安了个电磁铁还不算是代价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