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上”

罗素叹息了一声：“当年天国陨落的时候，她正好在现境主持课题，没有受到损伤可她的老师和父母都去世了啊，据说她本人后来也在存续院的心理测量室休养了一段时间……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过的怎么样”

停顿了一下，回头严肃的嘱咐道：“一会儿见到了面，记得态度放尊重一点，她脾气很大的……以前她曾经是理想国最好的仿生学和机械生命学学者，也是学者里最喜欢打架的人如果动真格的，未必打得过她”

“这么夸张？”槐诗傻了

罗素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一段之后，脚步忽然停住了

看向远方

在纷飞的雪花中，那个背对着们的身影，她正蹲在地上，检查着一只受伤的母鹿，为它更换骨骼的夹板

出乎预料，并不苍老，反而年轻的出乎预料

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来岁，充满知性，温柔的抚摸着母鹿的脖颈，令躁动的鹿也驯服的趴在地上，任她施为

“在这儿等着”

罗素低声吩咐，把槐诗留在原地，一个人走上前去

并不急着打扰，而是凝视着那个身影，许久，静静的等待着她工作完成

充满了耐心

直到她的工作告一段落，回头看向身后的客人似是未曾预料到罗素的到来，愣了一下，眉头挑起，浮现疏离

“有什么事情么，这位先生”

“好久不见，阳子”罗素轻声感慨：“还好么？”

“……抱歉，先生”

短暂的沉默之后，罗素面前的女人缓缓摇头：“可能认错人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和过去一模一样啊，怎么可能认错？可大家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还记恨过去的事情了吧”

罗素叹息：“这一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商量”

“并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冷淡的提起药箱：“如果要找人的话，可以去广播室，还有工作，恕不奉陪了”

罗素愣住了，未曾预料到时隔多年之后，再次相见竟然如此冷漠，下意识的拦在前面：“等一下，阳子，难道一句话的功夫都不给么？”

女人冷淡的看了一眼，换了个方向，转身离去又被罗素拦住

只不过，好像没得谈了

“出师不利啊”

远处，槐诗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理想国的人未必希望看到罗素的出现，毕竟，美梦破碎之后，有多少人还有重新再来的勇气呢？

但这和淮海路小佩奇有什么关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在旁边卖鹿仙贝的摊位上买了两包饼，随手投喂起围聚在身边的鹿来

喂鹿看戏，岂不美哉？

别说，喂鹿还挺好玩的……

“阿姨，再来两包”

回头掏出钱包来，喜滋滋的揉着鹿，恨不得这一出好戏再演下去，最好预定个续集可摊位后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