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于呢，槐诗先生？”
“大概是因为……认输了，不是么？”
在牢笼之内，被束缚的囚徒终于抬起了眼瞳来，瞥了一眼，满怀着傲慢与轻蔑，俯瞰着自己的敌人：
“向地狱……”
寂静突如其来
节制的笑容停滞在了脸上
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那些故作姿态的善意和空洞的笑容渐渐消散，到最后，只剩下了冷漠和阴沉
“在笑么，节制先生？”
审讯室的另一侧，槐诗好奇的问：“为什么感觉，现在们都真实了许多？想，或许，这大概就是坦诚相见了吧？”
节制掐灭了雪茄，在桌子上，扭转，直到雪茄被揉成了粉碎
“天文会，理想国，听说过们——槐诗，们果然和传言中说的一样，只是存在，就十足碍眼
仰仗着现境的存在，一副高不可攀的傲慢样子，却从不看即将带来的悲惨命运，也不在乎最后的结果”
节制摇头：“遗憾的是，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不论有什么目的，还有什么计划，来到这里想要做什么，往后的一切，都已经与无关
已经彻底的失败了——”
挥手，将照片和报告投影在屏幕上，并不在乎对方能不能看到：“的部署已经在的命令下死伤殆尽，的教团已经在圣城的围剿里分崩离析
或许，还存在着别的盟友，还怀揣着什么计划或者侥幸
但的失败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就是的结局，槐诗”
“……”
漫长又漫长的沉默里，槐诗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好像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些报告和照片一样
最终，恍然的低语：“是这样啊，”
宛如从长梦中醒来的时候回忆着梦中的一切那样，只是怜悯的，看着那些血泊之中的熟悉面孔
为们的死而感到遗憾，却并不为自己的结果，感到任何的可惜
“虽然都是在预料中的事情，可亲眼看到，依旧会有些难过啊”
槐诗遗憾的，似是叹息：“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节制先生倘若火焰不把旧的东西烧尽，明日又哪里来的耕种沃土呢？
现在只不过烧去的是自己而已，又何必诧异？”
“明天？”
节制嗤笑，“还真是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词了，那又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只存在于现境的梦吧”
槐诗想了很久，却不知道怎么去跟解释，呛咳着笑出声：“这个城市没有明天的位置，所以们从来没有想过明天会到来”
“们把那些东西夺走了”
在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次看向了自己的审讯者，那一双空洞的眼瞳如此冷漠，宛如空空荡荡的地狱一样，焚烧烈火
“——这就是们犯下的罪”
.
五分钟后，大门在节制的身后关闭
在通过层层检查之后，节制终于再度回到监控室之中
见证了整个过程的巨阀们还在不断的争论
“早说过，那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