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了
习惯了……
至少现在还能习惯
嗯，在被自己的效忠者给搞到脑溢血之前
“无需苦恼，白蛇，这不是挺好的嘛”
吹笛人大笑着，似是鼓励一般：“有时候，手段和目的同样重要，前者是乐趣所在，后者是成果所存，两样之中能得到一个就算成功
而有的时候，需要开动脑筋——两样都要拿到手
所以需要们这样的弄臣存在，不是么？”
确保枯萎之王得到乐趣，确保亡国得到成果
两样能掌握住一样，就已经属实不易
能够在亡国爬升到如今这样近乎一人之下的位置，白蛇的能力已经毋庸置疑
而所提出的计划，诚然，对于双方都是两利的绝佳方案
只是，却始终没有把握，能够促成双方之间的联合
此刻，听闻吹笛人的话语，眼瞳微微抬起，肃然发问：“那么，您又想要得到什么样的乐趣和成果呢？”
“不必担心，白蛇”
吹笛人愉快的咧嘴：“的乐趣和成果，已经得到了”
白蛇想要说话，可紧接着，吹笛人便摆了摆手，打断了的话语
“回去禀报枯萎之王吧，对说，会援手的计划，不吝支持”
短暂的停顿之后，吹笛人继续说道：“但同样，也会对大君提供相同的帮助，不，不止是雷霆之海，即便是牧场主，哪怕是晦暗之眼……
只要张口，只要点头，都会提供援助”
在加重了读音之后，吹笛人告诉：“会帮助们的，‘计划’”
白蛇皱眉：“那么，有什么条件？”
“无需条件，没有要求不求回报，们也不必忧虑更多”
吹笛人提起一枚棋子，在白蛇眼前晃了晃：“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而已……至于这几天，就当给自己放了个假吧，白蛇”
微微一笑，“在深渊里度日已经够苦了，如果还学不会苦中作乐，就只会更苦——学会偶尔偷懒吧，所效忠的那位陛下说不定也会乐见其成”
白蛇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恭谨的行礼：
“……明白了，会将您的答复带回去的”
“走好”
吹笛人挥手道别，“下次来再一起下棋”
白蛇无言，带着自己的棋子，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在这一座思维所构成的殿堂里
而在吹笛人身后，薄雾里，另一个身影浮现
另一个，自始至终的旁观者
“有什么问题么，天成”
吹笛人回首，看向身后，满怀着好奇：“好像有话要说”
“只是好奇而已”
名为天成的弄臣并没有拘泥于礼节，甚至，除了必要的尊重之外，并未曾对吹笛人这个名义之上的领袖献上敬畏
吹笛人也并不在乎
不止是尊崇，甚至未曾期待过什么忠诚
本身，弄臣就是这样松散又严密的组织，如同地狱人才市场一样，如同互助俱乐部一般，看似一体，但不过只是同一个地方的会员
大家会因为同样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