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他能够感觉到鲜血在一直流出来，自己的血，温热的，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现在伤口痛得让他想要蹲下去，但是他知道不行
之前裴悟救了他一次，他立即就还了一次，但是——
该死的，此刻他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为什么刚才在那一瞬间就会冲过去帮着裴悟挡了呢？他一向以为自己不是那种特别义气和不怕死的
可是都已经挡了，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