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周
他的声音顺利送进承天门内守军将士的耳中，同时又有一众嗓门洪亮的亲信在宫城外面各处宣扬
王平章双手放在缰绳之上，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平稳地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就在约莫一炷香之前，西营骁骑卫指挥使谈晟派人送来快马急报，他奉令率领骁骑卫和龙骧卫骑兵正在极速回城途中，将北营步卒远远甩在身后
刘质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感觉
身后的长兴侯曲江和五军都督府大都督徐寿等人亦是面色凝重
刘质轻咬一下舌尖，旋即厉声说道：“刘贤弑君篡位，萧瑾、李訾、谷梁等人与其狼狈为奸本王正告禁军将士，立刻拨乱反正，随本王平定逆贼，如此便可既往不咎否则，待本王攻破皇宫拿下这群逆贼之后，尔等一律以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刘质不慌不忙地道：“方才宫中传来爆炸声，显然是你先前的阴谋被父皇察觉，然后迫不及待地弑君弑父若不然的话，敢问太子殿下，父皇现在何处？为何不肯现身？”
但见他抬起右手，漠然道：“攻城”
刘质等人目瞪口呆，心中泛起冰冷的寒意
那是一颗人头
有些话他终究不能当众说出来，陈皇后以火药刺驾之事，宫中必然要消弭干净，史书上更是不能留下半个字眼，否则天家皇族的名声将会彻底败坏
刘质亦知道此事，故而在谷梁说完之后猛地意识到最坏的结局，当即对王平章说道：“魏国公，攻城！”
“王平章！”
城楼之上，萧瑾镇定地望着叛军似潮水一般的攻势，不慌不忙地看向身后的裴城，后者心领神会地走到一旁，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烟火令，朝着京都西面射向高空
王平章微微颔首，然后对着城楼那边说道：“何事？”
刘质勒住缰绳，颇为礼敬地看向身旁的老人
刘贤虽然远远达不到开平帝的层次，但他至少懂得这些简单的道理
宫前广场上一片死寂
刘质显然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这一刻心中猛地颤了一下，视线里出现陈皇后温婉的面容
无数人的注视下，谷梁轻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挥臂一甩
王平章却一反常态地摇摇头，依旧望着远处城楼上的那些人
那是魏国长孙王九玄的人头
刘质勃然大怒，厉色道：“找死！”
“殿下”身旁王平章低声提醒道
刘贤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听着下方刘质的颠倒黑白，他怒意勃然地厉声道：“孤是父皇钦定的太子，此事早已昭告天下，你以为依靠几句污蔑之语，就能瞒过世人不成？！”
他恨的是刘质利用这一点公然蛊惑人心，赌他不会将宫中爆炸之事的真相说出来
曲江随即下令，大鼓震动延绵，数万叛军朝着皇宫奔涌而去
刘贤死死盯着下方的刘质，按在墙上的双手指尖已经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