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塞下冬来风景异边声关外 衡阳雁去空留意孤芳祭春 (2/4)
的臀,一见便知此绝非池中之物浓密的墨发用一根兽骨挽起,女人的脸上竟没有半分岁月的痕迹
不同于岺朝女子的风情万种,她身上处处展示的是独属于大漠的力量和健美她骨感分明的手从兽皮制成的大氅中伸出来搭在先前那男子的肩上,眼角微微上挑睥睨苍生
“恪儿明白额亲的用意吗?”
原来那男子是夏国的统治者,夏王默连恪他身旁的女人是他的额亲文佳氏,也就是岺朝所谓的“娘”
“儿子明白”
文佳氏却知道他不是真的明白,便从他肩上抽回了手,解释道:“昭宁虽是老女,可她却是老皇帝留给岺朝的最后一条退路前些年岺朝战败以她和亲,等于自断退路单凭那年轻的皇帝成不了大气候,我们好好休整,额亲相信,要不了多久大夏就能吞掉岺朝”
默连恪闻言,沉声赞道:“额亲考虑周全,儿子竟想不到这一层多谢额亲提点”
文佳氏赞许地点了点头,抬手托住自己高挽起的发,说道:“你还年轻,不妨事的,我们破了岺朝皇帝的最后一层保护罩,岺朝早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日后你有的是时间学习理政,不必操之过急”
闻言默连恪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转过身甩了甩大氅旋身坐到王座上,目光冷淡地说道:“依儿子看也未必”
“这话怎么讲?”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儿子觉得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
文佳氏道:“确实如此,不过我以为,岺朝选择昭宁和亲,背后必有蹊跷我们求娶的可不是长公主”听到这话,默连恪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抢了文佳氏的话道:“她在保护某样东西?”
文佳氏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务必要给岺朝致命一击”
二人会心一笑,默连恪调整了颈上狼牙的位置后走上前去拉过文佳氏坐到王座上,在她的手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文佳氏又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厌弃她,额亲也不勉强你与她同床共枕,反正来日方长,先好言控制住她,若能打探到信息也是值得的”
“儿子明白,谢谢额亲”默连恪抬起头望着文佳氏,启唇一笑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
虽说夏国与岺朝毗邻,但锦湲自进了夏国到如今还是走了一月有余,等到明华城的时候已逼近了冬的尾声从轿子里望出去,入目之景皆陌生
陌生的人,陌生的城,陌生的世界
明华城位于夏国中心,是夏国的政治经济中心这里的人说的是夏语,锦湲只能听懂很小一部分在明华城里,处处展现了一种与岺朝大相径庭的大漠文明
这里地处北境,因而冬天来得早去得迟,常年阴风沙尘肆虐,这个时节里人们都穿上了兽皮制作的大衣,脸庞较之岺朝人也多了几分游牧民族的冷厉明华城的街边没有小摊小贩,女人的头上也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