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为义抛生愧对闺中凝妆妇 借力入宫又欠一段风流情 (2/3)
择不会辜负自己的他就那样笔直如山地站着,手里的剑抵在地上,眼瞅着万箭离弦却不躲闪——他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无痕记不起自己策马逃了多久,只觉得长夜漫漫没有边际,每次环顾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她好像知道那一夜是朗月高照的,只是自己看不见耳畔的风吹得她头痛欲裂,眼角也干涩得再流不出一滴泪,她靠着心底对某个人的执念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生命的极限
眼前反复闪现的是一朵血色玫瑰,那是阿信伤口里喷出来的血她不清楚自己脚下究竟踏着多少白骨,留在记忆里的只是阿信告诉她的那一幕幕血淋淋的屠戮场景
所有人都死了……
天边终于吐出鱼白色,在经过一处断崖时,无痕的马儿被不知何处射来的箭刺破喉咙死了,她也就跟着马儿的尸体跌落到了悬崖底下
身边的景物模糊了原本的轮廓,伸手可触的枝丫一眨眼便遥不可及,在意识消失的最后时刻,无痕看见天边出现了第一抹曙光老人们常说人之将死所有的往事都会次第重现,可她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唯一闪过记忆的只有这处被叫做“不归崖”的地方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轻得怕人,她想一片羽毛的重量也不过如此了罢
一切都结束了,只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终究不太甘心呐……
岺朝初升的太阳亮得刺目、红得火热,只可惜再照不进断肠人的心里了
夏国明华城
心头微微的颤动引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弥漫心头,未迟抬起眉眼让目光跨过茫茫人海望向岺朝的方向,终究是山高水远放眼不见她……还好吧?他得不到答案,只有一声“寒蛰”回应了他
低着头扯开一抹自嘲的笑,再昂起头时又归复平静,他稳步走出了人群判官是个粗犷的汉子,只抬头瞥了他一眼就叫了下一个未迟不动声色,冷冷问道:“为何?”
岂料那汉子闻言竟狂笑起来,抬手要捉他,未迟皱了皱眉最终没有逃避那汉子就这样提着他的手探过头来,两眼中射出不屑的光,以同样不屑的语气回道:“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经得起几轮折腾?‘药人’可是个肥差,这钱却是烫手的,想要?你还不够资格!”
闻言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讪笑,未迟听着受着并不恼怒,嘴角微微上扬扯开了一抹微笑那汉子见了忽然从心底腾起一股寒意,即刻大喝一声从那侧翻身过来欲擒他,未迟一个闪身避了开去,袖间的手暗暗蓄力正要出招,那边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
正疑惑,人群分开了一条道儿,只见一美人款款走了出来
举止风骚,目空一切,未迟在那双眸子里看见了一抹熟悉的高傲情结,猛然忆起了某个至今仍困顿无依的人眼底染起悲伤,他随着人群跪倒在地,却不想那双漂亮的脚就停在了自己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