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屏住呼吸，看着玻娜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触感。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嘴角扬起一抹难以置信的笑。
“我……真的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启云松开手，任由她踉跄着站稳。
他的力量有些消耗过度，脸色略显苍白。
重塑生命这种事对他而言还是有些勉强。
“欢迎回到现实，玻娜。“
绿宝兴奋地绕着她转圈，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玻娜深吸一口气，海风涌入肺中，带着咸涩与自由的味道。
从来没有那一刻如同当下这般，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