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相当程度的溢价了

当然，如果这不是一块毫无来历的玉枕，而是有一定历史典故的话，价格再翻十倍也毫无疑问，就别说和氏璧之类的东东了，哪怕是慈禧的翡翠白菜，那也堪称无价之宝

但是冯君不会一口答应下来，笑着发问，“全部用黄金支付吗？”

“那不可能，”李永锐摇摇头，很干脆地回答，“百公斤的黄金，倒是给得起，就是怕不敢要”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想要一百公斤黄金的话，那必要要走明账了，怕不怕查？

冯君听得也明白，心里暗叹，国家对黄金监管得还真严，郑阳珠宝业的龙头老大李大福，都不敢轻易动手脚

所以退而求其次，“那一半好了，另一半支付现金”

“黄金支付两成，”李永锐很干脆地发话，“们有黄金的自营渠道，但这也是极限了，有收藏黄金癖好的，可不止是”

这话就说得很赤裸了，李大福的自营渠道，里面猫腻绝对不会少，不过龙头企业享受这么点便利，也是正常的

冯君好奇地发问，“自营渠道能出黄金，为什么不能给多出一点？”

李永锐耐心地解释，“自营渠道，大部分也是有正规手续的，大部分人买黄金，只是不想被关注到，用来收藏的话，们其实也不怕查”

这话，就差指着冯君的鼻子说了——“知道小子弄黄金，肯定不是搞收藏的”

冯君闻言干笑一声，“那行，两成就两成，不过还得去别家询一下价”

李永锐也知道，这么一大块玉，不能指望对方马上答应，上千万的生意，肯定要货比三家的，于是微微颔首，“去询问价格吧，只要求，给们一个加价的机会”

旁边的店长出声了，“们派个店员陪吧，有们金大福的人在，也好争取高价”

明明是刺探的行径，却被她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为对方考虑一般

冯君本来想低调行事的，但是她的理由说服了，于是点点头，“那派小叶子跟着吧”

“她可是不合适，”女店长摇摇头，“认识她的人很少，跟去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叶清漪跟冯君是熟人，李大福这边有点不放心

于是冯君就带着店长，来到了恒隆珠宝行

梁海清等人一直在等着呢，看到这块玉，梁总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这块羊脂玉，必须是们恒隆的，哪怕是李大福争，们也要压过它”

李大福的店长可是不怕，她笑一下，“可是们的黄金够吗？抢们李大福的业务，总不能再跟们拆借黄金吧？”

梁总却是不在意她的警告，不以为然地发话，“收购是收购，拆借是拆借，这是不同部门的利益，请搞清楚这一点”

然后又看一眼冯君，暗暗使个